第二千二百五十二章 师傅的消息(第1页)
第二千二百五十二章师傅的消息
“怎么,听到虚明山几个字,着急了?”玄霄开口,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九幽深渊的寒气,每一个字都砸在虚明山掌门的魂体上:“千年了,你在这锁魂玉笼里,装了近千年的哑巴,如今终于肯动了?可惜啊,你就算喊破喉咙,她也听不见,就算听见了,也救不了你,反而还要被你这缕残魂,拿捏得死死的。”
虚明山掌门的魂体剧烈颤抖起来,原本微弱的魂气波动骤然加剧,裂痕处飘散的魂丝更多了,他死死盯着玄霄,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终于从喉咙里挤出一丝微弱到几乎听不见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破锣,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痛心:“玄霄,你这个魔头,一切都是虚明山的事,一切都冲我来。”
他的声音太过微弱,断断续续,每说一个字,魂体便要疼得蜷缩一下,锁魂玉笼的符文像是有灵性一般,感受到他的魂力波动,瞬间泛起阵阵冷光,细细密密的电流般的痛感,瞬间席卷他的整个魂体,那是直击灵魂本源的折磨,比人间的刀山火海、地府的油锅酷刑还要难忍百倍。
“冲你来?”玄霄嗤笑一声,缓步上前,指尖轻轻敲了敲锁魂玉笼的外壁,清脆的声响在暗域里回荡,每敲一下,笼身的符文便亮一分,虚明山掌门的魂体便疼得抽搐一次:“虚明山掌门,你未免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千年之前,你挡我路,我便覆灭虚明山,碎你魂体,留你这缕残魂,本就是为了折磨你,你以为我留着你,是念及什么?不过是养着你,折腾你,当做一番乐趣罢了。”
他的指尖顺着锁魂玉笼的纹路缓缓滑动,眼神阴鸷得可怕,语气里的残忍毫不掩饰:“过了这么久,她可真是重情重义,千年了,还记着你,还拼了命地找你。方才我不过提了你的名字,她便方寸大乱,这般软肋,攥在我手里,她还能翻出什么浪花?”
“玄霄,你不得好死!”虚明山掌门目眦欲裂,魂体因为愤怒与痛苦,剧烈地扭曲起来,魂体上的裂痕愈发扩大,丝丝缕缕的魂气不断消散,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变得虚弱,可他依旧死死盯着玄霄,一字一句地嘶吼:“她是无辜的,你觊觎实力巅峰,觊觎跳出三界之外,妄图掌控轮回,必遭天谴,三界众生,绝不会放过你!”
“天谴?”玄霄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放声大笑起来,笑声在暗域里回荡,震得四周的幽冥鬼火都剧烈晃动,笑声里满是不屑与狂妄:“我玄霄活了数千年,何曾怕过什么天谴?三界众生?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罢了。等我拿到秦晚身体里的秘密,参透轮回镜,掌控三界轮回,到时候,天道都要由我改写,区区天谴,何足惧哉!”
话音落下,玄霄眼底的笑意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阴狠。他猛地抬手,掌心凝聚起一团暗黑色的邪气,那邪气中夹杂着无数冤魂的嘶吼,是吞噬了万千魂魄凝练而成的蚀魂魔气,带着蚀骨灼魂的剧痛,缓缓朝着锁魂玉笼压去。
“你不是嘴硬吗?”玄霄语气冰冷:“今日,我便让你好好感受一下,蚀魂噬骨的滋味,也让你亲眼看看,那位虚明山的秦晚,该如何为了你,一步步落入我布下的局里,乖乖成为我的囊中之物。”
蚀魂魔气缓缓贴近锁魂玉笼,笼身的锁魂符文瞬间被黑气缠绕,原本暗金色的光芒变得黯淡浑浊。
虚明山掌门的魂体,瞬间感受到了比之前强烈百倍的痛苦,那是灵魂本源被侵蚀的剧痛,像是有无数只无形的手,在撕扯、啃咬他的魂体,每一寸魂丝都在灼烧,每一丝魂脉都在断裂,深入灵魂的痛楚让他再也支撑不住,魂体蜷缩成一团,浑身剧烈抽搐,原本微弱的痛哼声,变成了压抑不住的凄厉闷哼,却被锁魂玉笼隔绝,只能在这暗无天日的囚笼里,独自承受。
他的魂体越来越淡,几乎要与暗域的寒气融为一体,眼底的光芒也渐渐变得微弱,可即便如此,他依旧死死咬着牙,不肯屈服,不仅仅是因为邪不胜正,更因为他心中有了一丝光亮,没想到还会有虚明山的后人。
“玄霄,我就是魂飞魄散,也绝不会让你得逞!”虚明山掌门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断断续续地说道,声音微弱到几乎要消散。
“你想魂飞魄散,也得经过我的同意。”玄霄看着他痛苦不堪的模样,眼底满是快意,掌心的蚀魂魔气又加重了几分:“这三界六道,都是我的局,你这缕残魂,就是拴在她身上的锁链,她越在乎你,就越容易被我掌控,等我拿到我想要的,你这没用的残魂,留着也没什么意义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亲眼看着,秦晚被我掌控,三界轮回,由我主宰!”
蚀魂魔气不断侵蚀着虚明山掌门的魂体,他的魂体裂痕越来越大,魂气飘散的速度越来越快,意识也渐渐变得模糊,可那份对玄霄的恨意,始终支撑着他,没有彻底昏死过去。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正在一点点走向消散,可他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撑下去,哪怕只剩最后一丝魂丝,也要等到脱险的那一天,哪怕魂飞魄散,也绝不让玄霄的阴谋得逞。
玄霄看着蜷缩在玉笼里,奄奄一息却依旧眼神坚定的虚明山掌门,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缓缓收回了蚀魂魔气。
他还不能让这缕残魂就这么散了,这是他拿捏秦晚最关键的筹码,必须好好养着,留着慢慢折磨,留着逼秦晚就范。
他抬手一挥,锁魂玉笼的细缝缓缓闭合,笼身的锁魂符文再次亮起,将虚明山掌门的残魂牢牢禁锢在其中,比之前更加严密。
随后,他将锁魂玉笼轻轻一抛,玉笼悬浮在半空,四周瞬间升起四道黑色结界,将玉笼层层包裹,彻底隔绝了所有魂息与声响。
“好好待着,别着急,很快,你就能见到那位虚明山后人了。”玄霄看着悬浮在半空的玉笼,语气里满是玩味与阴狠,随后转身,朝着深处走去,周身的邪气愈发浓重:“接下来,我这么多年布下的局,也该动一动了,还有这三界轮回,就该换个主人了。”
九幽缝隙的暗域之中,幽冥鬼火依旧在死寂的空间里幽幽跳动,玄霄离去的背影彻底没入浓稠的黑暗,只留下那道层层结界包裹的锁魂玉笼,在半空微微悬浮,如同悬在虚明山掌门残魂之上的永恒炼狱。
玉笼之内,蚀魂魔气的余威还在肆意啃噬着他残破的魂体,灵魂本源的痛楚早已深入骨髓,每一寸魂丝都像是被放在幽冥寒火上反复灼烧,又被万千阴魂的利爪生生撕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