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第2页)
“那就好。”
左邹建咬着雪茄圈,眼神极其凉薄地俯视一眼低头畏缩的白葛平,缓缓咧开嘴笑道:“怎么,在我左家的地盘惹了事,就想像一个见不了光的老鼠偷偷溜走?”
狠厉地用尖头皮鞋一脚踹过去。
“哪有那么好的事!”
白葛平捂着胸口往后一倒地,畏缩垂下的狭长眼睛忍不住流露怨恨,明面上却温顺低下头颅说道:“我没有想逃,我立刻向左家的大少爷道歉,幸好大少爷没出事,可我也是很无辜被迫的,是禹董应害了我。”
到他面前还敢狡辩推脱。
左邹建眼神示意两个保镖,随后冷笑一声道:“被迫?不管你是不是被迫的,连我都没有在赶人时开枪,你有什么资格在我左家的地盘开枪!”
眼看着两个壮汉保镖走过来,白葛平脸色立刻慌了,连忙后退:“你想干什么?!”
直到白葛平被保镖按在地上,抬起头只能看到一点左邹建的漆面皮鞋走到他面前,
“刚才拿枪的手是哪一个?”
白葛平没敢回答,额头的冷汗都打湿了他的眼皮。
迟迟没有得到回到的左邹建也不生气,随便问了一个保镖,“有没有看到他用的是哪只手?”
“是右手。”保镖回道道。
“行吧,我这个人很公平,既然敢在我左家的地盘开枪,只动你一个右手也很公平吧。”
白葛平瞳孔惊恐,眼睁睁看着保镖强行将他的右手拉出来,他才真正意识到左邹建这个人不是以往他可以随意糊弄的对象。
左邹建抽着的雪茄落下烟灰,也掉在他的右手上,像是散步一样悠闲稀疏平常地将皮鞋踩在他的右手上。
慢慢地抽着雪茄,又慢慢地像用鞋底碾烟灰一样,碾压着白葛平的右手掌。
看着不痛。
实则白葛平痛到面目狰狞,手掌缺血变得青黑发肿得可怕,偏偏两个保镖按住他想挣扎都不行。
白葛平害怕真的会被废掉一只手,不停叫唤求饶道:“左老爷,我错了,放我一马吧!”
左邹建冷漠俯视,说道:“现在知道错了?连我都不敢的事情,你怎么敢!”
白葛平不甘不愿地说:“是他逼我的,是禹董应强迫我做的!”
左邹建觉得无趣,冷讽嗤笑一声说道:“谁能逼你,就算禹董应塞你一把枪又如何,明知道他就是喝醉的酒鬼,你可以往天花板放空枪骗骗他,但你非要向着人开枪。”
“我一点都看不出你是被逼的,我反倒是觉得你是故意的,故意对人开枪的,也不知道该夸你开枪准,还是开枪不准了……”
左邹建半蹲下身,叼着雪茄勾起带着一丝似有似无的笑,声音低沉蛊惑说道:“看到我家小孩差点死掉的一刻,除了慌张害怕之外还有一点开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