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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4章 人贩子葛叶(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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迪妈从柜子里拿出一副麻将,哗啦啦倒在桌上,招呼大姑、小姨和热芭,“来来来,好久没打了,今天过过瘾。”

大姑搓搓手,“行,今天赢你一回。”

小姨笑,“谁赢谁还不一定呢。”

热芭也坐下了,但明显有些心虚。

边疆人打麻将,打的是“螺丝胡”——一种与四川麻将截然不同的玩法。

四川麻将要血战到底,要缺一门,要刮风下雨,要算番算得人头大。

螺丝胡不一样,简单粗暴:可以吃,可以碰,可以杠,胡牌只需要满足一个条件——凑齐四组顺子或刻子,再加一对将。

没有缺一门的要求,没有幺九牌的限制,甚至不需要有番。

只要能胡,哪怕是一手烂牌,也能推倒喊胡。

但螺丝胡也有自己的特色:杠牌有奖励,杠上开花翻倍,自摸三家赔。而且,螺丝胡的牌墙是“拧”出来的——洗牌的时候,每个人把自己面前的牌码成两排,然后交叉叠放,像拧麻花一样,所以叫“拧螺丝”。

热芭听迪妈讲完规则,一脸懵。

她只记得四川麻将的规则,螺丝胡早就忘光了。

上一次打,还是刚工作那会儿,妈妈来陪她过年玩了几把。

后来忙起来了,拍戏、赶通告、跑活动,连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哪还有工夫打麻将?

此刻她坐在桌前,手忙脚乱地码牌,牌在她手里像泥鳅,滑来滑去,怎么都码不整齐。

迪妈已经码好了,大姑也码好了,小姨也码好了,三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热芭。

迪妈看她那副样子,笑了,“没事,打两把就想起来了。”

牌局开始。

热芭摸牌的动作生疏得像刚学走路的婴儿,手指捏着牌边,小心翼翼地翻过来看一眼,再小心翼翼地插进手牌里。

迪妈打出一张“一万”,大姑跟了一张“二条”,小姨打了一张“五筒”。

轮到热芭,她看着手里的牌,眼睛瞪得大大的,手指在牌上点来点去,嘴里念念有词,“三万、五万、七万……这个要不要呢……”

迪妈催她,“芭芭,快出牌。”

热芭“哦”了一声,抽出一张“八筒”,打了出去。

“碰!”大姑喊了一声,把“八筒”拿走了。

热芭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等一下等一下!”她按住手里的牌,眼睛死死盯着,像要把牌盯出花来。

迪妈无奈地笑,大姑端起茶杯喝茶,小姨低头看手机。

过了好一会儿,热芭终于打出了一张“四条”。

“杠。”迪妈把“四条”拿走了。

热芭傻眼了。

几圈下来,热芭输得一塌糊涂。

她面前的筹码越来越少,迪妈面前的越来越多。

她急得抓耳挠腮,下意识地喊了一声,“葛叶——你来!”

葛叶正在听大伯他们讲边疆建设的历史,听到热芭喊他,愣了一下。

迪爸笑着摆摆手,“去吧,那边更需要你。”

葛叶起身,走到餐厅,在热芭身后站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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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一眼热芭面前乱七八糟的牌墙,又看了一眼热芭求助的眼神,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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