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5章(第1页)
曾姓歹徒眼睁睁看着自己右手无力垂下,手枪松脱,连另一只拿在手上的弹簧刀都快拿不稳,伴随一股难以言喻的疼痛,让他猛地发出一阵凄厉哀嚎。
贺兰初趁机夺过作案手枪,眼看着歹徒反射性摀住,被他硬生生卸下的右手,他视线立即与弦旭勍对上——
攻其不备,出其不意,趁现在!
彼方眼神交错而过剎那,弦旭勍以迅雷不及掩耳速度靠向曾姓歹徒背后,趁他全部心神摆在那只被贺兰初卸下的右手,一副痛到弯腰,不断哀嚎瞬息。
一把抓住曾姓歹徒左手,一个侧身,猛地给他来一记过肩摔,夹杂物体撞击大理石地板,发出的不小闷痛声响,顿时传进他们两耳里。
剧痛瞬间传遍曾姓歹徒全身,彷佛直达灵魂深处,让他又是一阵凄厉哀嚎,五脏六腑一瞬遭受不小冲击的剧痛感受,让他差点当场歇菜,‘一命呜呼’。
同时,脑筋顿时停摆,痛得一片空白,痛苦到只能不停哀嚎,差点倒地翻滚。
并且,整张脸也因蔓延全身的剧痛,五官皱紧紧,憋得满脸通红,“我的手…我的手……”
弦旭勍那怕左手受伤,包着绷带,一样能用一只手制服歹徒之外,随即踢掉他拿在手上的弹簧刀。
接着掏出手铐,让大白兔子给歹徒双手上铐。
贺兰初自然依言顺手接过手铐,丝毫不手软的一把抓住歹徒那只,被他卸下的右手,再与歹徒左手铐在一起。
这一举动,立马引得曾姓歹徒又是一阵痛苦哀嚎,不禁有种会被当场痛死的即视感。
与此同时,弦旭勍那道低沉尽显冷漠严肃的嗓音钻进歹徒耳里,“曾余汪,根据米兰达宣言,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
语毕剎那,视线立即转向一旁的贺兰初。
贺兰初目光也正好转过来,两人四目相交——
那张苍白无血色娃娃脸上,由刺目鲜血勾勒出的一道细长血痕,由左脸蔓延到左耳后,映入弦旭勍眼帘,顿使他眉头皱深,下意识朝他走近。
两人距离一下子缩短。
他们不约而同开口,“贺兰初你没事吧?”“弦旭勍你的手没事吧?”
须臾,大白兔子脸上那道清晰血痕,着实刺痛了他眼睛,让他下意识率先开口,“贺兰初你的脸…”
贺兰初清楚感受到对方那双深色眼睛,聚焦在他左脸那道延伸至左耳后的血痕剎那,不禁脱声吐露,“没事,小伤而已。
而且已经痊愈…”
贺兰初早已恢复成原来的一墨黑,一深紫瞳色的双眼,逐渐睁大,连原本要讲出:放心,我没事,作为语尾的话。
也随着弦旭勍突然伸起包着绷带的左手,摸向他脸颊,瞬间被打断。
弦旭勍表情尽是认真的,以拇指抹了抹他脸上那道血痕,眼底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情绪,语气无形流露出几分,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温柔,“痛吗?”
贺兰初看着弦旭勍那双彷佛倒映在自己眼里,仔细盯着他的眼睛,天生异瞳的双眼不自觉闪烁了下,伴随喉咙发干的滚了滚,一股不自在感,紧随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