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第2页)
庄鹤叙也跟着高兴,可同时,却疑惑宋延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说不爱吧,倒是对时西也有关的所有事情都上心。说爱吧,可时西也身上的伤疤他又不能完全忽视。
这么哭下去也不是办法,本来身体就没养好,早上又没吃饭,可千万别晕过去了。
庄鹤叙想着,作势便要去扶人。
手顷刻被人攥住,庄鹤叙回头看来人,眉头紧皱,不耐烦地说:“松开。”
“叙哥,他在装可怜。”
听见这几个字,庄鹤叙气笑了。
他反手用力一甩,直接揪着商止的衣领往主卧走去。
推开洗手间的门,庄鹤叙也不等对方站稳,端起地上的盆,直接往商止脸上泼了过去。
那是一盆浸泡着脏衣服的泡沫水,隔了太长时间,温水早已变凉。
泡沫水从商止的头淋向全身,浸泡过后的衣服也湿哒哒地贴在商止身上。
状况发生地太过于突然,商止全然没反应过来。
他愣怔地看着眼前的一切,泡沫水刺激性强,刚刚和它来了个面碰面,难免进了眼睛里。他抬手想揉,意识到这会儿自己全身都被洗衣液的味道包裹着,他又停顿了下来。
好冷,好不舒服。
他不能说,不然庄鹤叙会赶他走。
“清醒了吗?”庄鹤叙抓着盆的边沿,想到刚刚这人无辜地说出装可怜的字句,他只觉得心脏每每呼吸一口都在泛疼,“你又意气用事,只看到了那张照片就误以为他在博我同情是吗?”
一语中的。
被泡沫水洗礼过后的那张俊脸,晨阳下显得十分光滑,越是如此,他面部的僵硬以及眼底泛起的愣怔无一不证实了庄鹤叙所说的。
庄鹤叙烦躁地扯了扯月匈口的衣服。
他就知道商止这小子还和以前一样,遇到些不顺心意的事情,眼睛里只有那一节他在意的,至于其他补充性的话和资料,他选择不听也不看。
他不明白为什么商止总是容易失控,甚至经常性地在他面前说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以前是,现在也是。
可平时和他那群朋友、和家里的长辈打交道明明是个有礼貌且有教养的人,到他这儿完全成了个混不吝。
“他妹妹没被带走,包括他家里发生地所有事情都得以摆平,全都不是经我手,而是宋延在暗中帮忙。”庄鹤叙本不想和他浪费这么多口舌解释,但担心这小子又乱发疯扫射时西也,他直接将那张收好的文件拿出来,“看到了吗,白纸黑字写的那么清楚。你助理是干什么吃的,竟然没二次口头汇报给你听?”
“装可怜……你觉得他有必要为了装可怜、为了骗我钱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吗?昨晚上他身上的伤你不是也看到了?大少爷就非得把所有人都想得这么不堪入目吗!”
“我和他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我俩甚至什么事情都没有干过,他和宋延关系才有意思呢,你怎么不去质问宋延?”
庄鹤叙说着说着给自己说笑了:“他要是有那个聪明劲骗我,酒店那会儿我早上当了。可当时我他妈就是一傻逼,想到你什么都不想干,只想上你。”
“不过……就算那天晚上我和时西也真发生了些什么事情,想讹我,我也乐意。”庄鹤叙冷哼了一声,将白纸揉成一团往他脸上一砸,“反正没你没你这畜生当初伤害比我大!”
一瞬间,商止不吭声了。
他静默地垂眸,细碎的发丝被泡沫水浸染,在晨光之下显得甚是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