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第2页)
商止将饭菜搁置在桌旁,抬手作势要抹庄鹤叙的脸颊。
还未触及,庄鹤叙猛然偏过了头去。
动作幅度极为之大,整个卧室内都是铁链交叠的声响。回荡着,阴冷又惊悚。
庄鹤叙的意味很明显,他不想看到那张脸,也不想和对方又任何接触。
太恶心了。
庄鹤叙心想着,又闭上了眼睛。
“起来吃饭,我给你做了好多你爱吃的,就算生气,也不应该拿自己的身体赌气是不是?”商止舀汤,又吹到适时的温度,递到庄鹤叙跟前,“这个汤我一大早上就在炖了,尝尝味道吧。”
庄鹤叙不说话,就连眼神都没给一个。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落在床的另一侧衣柜处,没有聚集点,空洞无声,往日里的鲜活气像是被某种怖人的东西抽离了般。
庄鹤叙的脑袋发昏,全身也不好挪动,些许一个动作就能让他疼出声。
他要比任何人都清楚商止究竟想要做些什么,这段日子里,清醒时与不清醒时的办法他都想过了,取悦他,求他,甚至用极为侮辱性地动作试图挽回商止的理智都无果,唯一有效果的是消磨掉了他对商止仅存不多的爱。
身后的桌子响起一连串震动的声音。
商止拿起手机看了几眼,将碗筷搁置,不一会儿,他又出声问道:“要是没胃口的话,我带你出去吃?”
庄鹤叙:……
“最近新开了个菜馆,都是以清淡为主,我觉得你会喜欢。等你休息好了,我们一起去吃,怎么样?”
庄鹤叙沉默。
“我都做到这份上了,你还是不愿意理我吗?”
商止一个人说了很多的话,但背对着他的庄鹤叙始终没有说话。
他无奈,沉重地长舒处一口气。
像是终于妥协,又像是终于不再执着这个答案了。
他起身,拿出钥匙解开了庄鹤叙双手双脚的镣铐,边说道:“我要出去一趟,先给你解开,你自己吃饭好不好?”
拷了一个月,庄鹤叙的手腕脚腕红肿的吓人,细看处,还有结痂的伤口以及散不掉的淤青。
商止撤掉了他四肢的束缚,庄鹤叙没有动弹,依旧维持人字形的动作。
他听见男人又叹了口气:“给你解开了,乖一点。我希望等我回来,你没有乱跑。”
语气依然温柔,话语间警告意味却十足。
庄鹤叙没有反应。
直至亲眼见到对方出门,又亲耳听到刚刚还在说解开镣铐不许乱跑的人锁住了卧室门。
他自嘲地勾了勾唇角,木讷地看着玄关处。
说是解开,其实不过是变相的关押。
商止就是个不要命的疯子。
这段时间他没有任何克制,什么坏脾气都要往他身上撒。一旦开始,便没日没夜。
回想这段水深火热的日子,庄鹤新简直生不如死。他现在已经有了深层次的心里阴影,只要商止稍微靠近,他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开始发颤,胃部也开始翻江倒海。
往日最爱的chuang。事在这报复的时日里,也变得痛苦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