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4页)
他看了姜越一眼。
瞥了一眼那扇升起的隔板,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之后姜越再怎么问,他都一副死人脸,姜越撇撇嘴,干脆低头玩手机。
倒不像任鹤一想的那样。
隔板升起来后,晏韫只是把人放在自己腿上坐着。
仅此而已。
等会儿张愿生还有事,需要保存体力回答问题,他没那么不懂分寸。
“先生,回家后,我还要看心理医生么?”
看不见前座后,张愿生没那么拘谨了,抬起脸,亲了亲晏韫的下颌,小声问着。
“宝贝不想,就不看。”
张愿生闷闷地摇摇头,低声说“不想”。
他到底觉得自己没什么问题,没人会承认自己有问题的。
过了一会儿,他又抬起头看着晏韫,犹豫着点了下头,改口道:
“其实,也可以看。”
不喜欢是一方面,但他不想让晏韫烦恼。
毕竟之前答应过要好好治疗的,不能食言。
指缝被五指挤进去,晏韫扣紧了他的手。
他感觉到少年又在生理性地发抖,知道他是害怕了。
上一次张愿生见梁溪时的过度反应还历历在目,可若是心软不再继续治疗,他的症状只会越来越重。
晏韫不希望张愿生没有自己就活不下去,他想要张愿生即使独自一人。
也能过得很好。
晏韫轻蹙着眉,稳住溢出易感期求爱的信号,忍着只释放出安抚性信息素,
“只是聊聊天,别紧张,我陪你。”
张愿生小口地深呼吸,感觉今天的enigma信息素格外好闻。
连带着那加快跳动的心脏,也正常下来了,少年把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闷闷地回应了一声:
“好。”
……
一到宅子,姜越就钻进了房间,不当电灯泡,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
任鹤一则是想趁着晏韫不在的时候,跟张愿生说点话。
顺便问问他和晏先生的相处状况。
可他在大厅里赖了将近一个小时。
晏韫始终无动于衷地坐在沙发上。
旁边,张愿生趴在茶几上写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