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第2页)
素素“嗤”的笑了一声,拿着书拍了一下他的脑袋。
“蠢货,是人之初,性本善。”
“蠢货,是人之猪,性本馋。”
素素摇着头:“……我居然能够妄想教一个傻子三字经。”
“我居然能妄——”
“这里就不用跟着念了。”
素素又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很痛很痛的,但素素不仅没有吹痛痛,还让他继续背下去。
“让我看看你还记得多少,就从人是猪开始。”
他忍着委屈,努力地顺着口溜:
“人是猪,性本馋……性、性相近,习、□□,狗、狗……素素,我记不得了。”
“苟不教。”
“狗不叫,猫不来……叫、叫……”
“教之道。”
“叫之道,喵喵喵!素素,我背上了!我背上了!”
“呵,再来,床前明月光——”
这个他熟,他立刻摇头晃脑地接上:“疑是地上霜。”
“锄禾日当午。”
“汗滴禾下土。”
“垂死病中惊坐起。”
“笑问客从何处来。”
“蠢货,是暗风吹雨入寒窗,上学时没少玩手机吧,这都能记错……”
第76章咸鱼飞升
素霓生久违的睡了一个长觉。
当他再一次清醒时,竟然感受到自己的瓶颈松动了不少,而且对于张弛之道有了更加深入的领悟。
可当他睁开眼睛,却看到了未曾设想的情况:
自己被人用被子层层裹住,而床前还摆着一张椅子,椅子上坐着对他怒目而视的方觉浅。
素霓生在床上坐起,惊讶于自己竟然睡得那么深沉,又看了一眼方觉浅,不知道他又是想的哪出:
“你这是做什么?”
“我做什么?”方觉浅重重地哼了一声,拿着特意找到的扇子在椅子的扶手上猛地一拍:
“夫君,你的事发了,还不快快招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素霓生:“……你说哪件事?”
方觉浅更气了:
“你居然问哪件事?你是不是还有更多的事情瞒着我?夫君,人与人之间最宝贵的是什么?是信任啊!你辜负了我对你的信任,你知道那是多么宝贵的东西吗?就算付出千金万金,也换不回来……”
素霓生一阵无语。
瞧着装容齐整的方觉浅,再看看自己仅着的中衣,素霓生便从袖里乾坤里取出干净的衣袍。
方觉浅却把他的举动误认为是要逃跑,气到不打一处来,于是咬牙切齿地滚上床,和道君扭打起来,甚至还对着道君的脖子咬了几口。
素霓生任着他咬,只不过在听到颈边传来微弱的抽泣声时才将人拉下,缚在怀里,无奈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