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第2页)
少年道君抽抽嘴角:
“没有别的事情,你可以离开了。”
“等等,我还有事要说!”
方觉浅赶忙抬头,他总算想起来自己之前发现的那个惊天秘密,决定要和道侣认亲了。
都说独在异乡为异客,每逢佳节倍思亲。
如果道侣发现不是只有他一个人穿越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是就水涨船高?
思到此,方觉浅立刻涌起了认亲的渴望,他立刻站直身体:
“那个,天王盖地虎?”
“……”
“奇变偶不变?”
“……”
“宫庭玉液酒,一百八一杯?”
“……”
“hi,howareyou?”
“……”
“……呜,富强民主,文明和谐?”
拜托拜托,这是最后的希望了!
可不管方觉浅内心如何祈祷,少年的脸上依旧是波澜不惊。
但在方觉浅尝试的次数越来越多时,他的眼神总算起了变化——
那是在看傻子的表情。
方觉浅崩溃了。
但他又顽强地把自己重新拼好,然后强颜欢笑道:
“没什么,夫君你就当我在说胡话吧,哈哈哈,今天天气真好啊,对了,夫君,你大厅墙上挂的那幅画是从哪来的?还有是谁画的?真有新意啊……”
少年瞥了他一眼,语气淡淡:
“是我随意从市集收来,不知作者。”
这下方觉浅的心是彻底死了。
再开口时,他态度恭敬了许多:
“夫君,我还有事想要问你,就是我这个身体,下一次是什么时候发作呀?它有彻底治愈的可能吗?”
这具身体有隐疾,很大的隐疾。
具体表现在每隔一段时间,方觉浅都会进入发情阶段,身上散发奇怪的香味,引得闻到的人和他一起进入发情状态,期间多方完全丧失理智。
如果不加控制,后果不堪设想。
据巴歌说,以往每到这个阶段,凌霄道君都会提前赶到,为他疏导,至于是怎么疏导不要问,问了他们也不知道。
那时屋子的门关得紧紧的,道君还布下了禁制,什么声音、气味都传不出来。
受穿越前接触的那些影视小说影响,方觉浅其实来之前对此进行了一点联想,但当他亲眼看到真正的凌霄道君后,原本的那些胡思乱想基本都烟消云散了。
看他对自己这么冷淡的样子,不像是有什么身体接触。
应该只是友好而健康的疏导吧。
方觉浅偷偷松了一口气,一时也说不上是放松还是失落。
道君神情高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