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一定要分手(第2页)
虞怜嚇都嚇死了,无助的紧紧闭著眼,薄薄的眼皮很可怜的一直在抖,一片黑暗里唇舍被吸吮得发麻发疼,一时头晕目眩。
时间仿佛被无限度融化,完全不知道过了多久,几秒还是几分钟,直到喘不过气挣扎起来,睁开眼才发现眼里一汪朦朧不清的泪。
“…把宝宝亲哭了。”
把虞怜睫毛上摇摇欲坠的泪珠勾在指尖,搓一下揉开在指腹,一片亮晶晶湿漉漉的水渍。
他扯著唇角笑一下,一副让人格外不爽的饜足嘴脸,嘴唇还水淋淋的,擦都不擦,完全不在意的显摆著才吃过口水。
“要呼吸啊,不然会以为,宝宝被亲的快要死了。”
虞怜只顾著低头大喘气,还没把刚刚缺的氧气全吸回来,脸蛋又被捏一下,抬起来,拇指在她红肿的唇珠上狎昵揉了揉。
“说要分手?”
手臂压实,*隔著一层薄薄布料硌在她小肚子上,彰显著存在感。
“真敢说啊…现在被我抱著,还把我弄成这副样子的份上。”
“知道吧?我真的、已经很尊重你了,宝宝…”
按捺不住一般,在她绵软小肚子上重重磨了下,轮廓被压的更清晰,从未感知过的触感让人心惊肉跳。
他凑过来,呼吸缠在她耳尖,烫出一片粉。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也听得出恶劣笑意,隨著说话嘴唇有一下没一下蹭过耳垂。
“不过、要不要看一下,你在用什么表情跟我说分手啊…”
“脸明明那么色…”
“真是、因为你我都没法活了…”
视线一片黑,恍惚看到他又压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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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被按著亲了一晚上,靠著学校门禁才勉强脱身,被迫答应下一连串的不平等协议。完全不想屈服,但嘴唇被含著,她能发出什么声音全看他心情。
让说好就只能说好,让叫老公就叫老公,让叫哥哥就叫哥哥。
吃饱喝足的男人毫不顾忌的站在校门外路灯下,嘴唇红得显眼。黑色克罗心外套,帽子隨意拉上去,被蹭乱的刘海从帽下不安分的翘出几缕。
一只手插进口袋,一只手抬高对她懒洋洋挥手,唇边掛著心照不宣的恶劣笑意。
虞怜头也不回,手软脚软逃回去,脸上多了顶鸭舌帽。鬆紧没调,松松歪在头上,宽大帽檐衬得脸就一小点,遮下的阴影把被亲出的乱七八糟的狼狈痕跡藏得很好。
帽子是裴绍元硬要她戴的,原话是她这副被亲惨了的样子让別人看到了他会很伤心。
捏著她的脸一顶帽子就扣下来,表情看不出一点伤心的跡象,全是把她亲成这样的成就感。
手机上,顾一潼天塌了一样给她发了满屏消息。
“小怜os:比赛结束了?”
“顾一潼:宝你终於回我了!”
“顾一潼:刚散场呢,你现在在哪,我去找你吧?”
“小怜os:別,我直接回寢室”
虞怜实在没力气折腾了,拖著沉重脚步往寢室楼走,嘴唇痛的自己都不敢去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