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说爱我吧(第1页)
虞怜提分手时,简行禹在挑婚戒。
从原石挑选到戒托设计,每一个环节他都要亲自把关。不厌其烦地飞了几趟国外的拍卖场,只要是戒指全拍下,锁在房间里。
只用来借鑑设计。
不管婚礼还是婚后,虞怜只能戴他亲自设计的婚戒。其它戒指,哪怕是用他的钱买的,都是种背叛。
他希望他的婚姻是仅有他和她两个人的、不透风的、没有任何外来因素介入的、纯净到不掺任何杂质的。
虞怜已经19岁了,明年,就可以合法合规地拥有她。
明年。
他等得好辛苦,她不完全属於他的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甚至怨懟,为什么法定结婚年龄那么大那么久,明明心意相通的两个人,哪怕是两个婴儿,也可以走进婚姻殿堂。
又遗憾。又忌恨。
如果她的出生证是和他的结婚证就好了。如果可以完整地拥有她的一生就好了。如果她睁眼看到的第一个人是他就好了。如果她只认识他一个人就好了。
如果如果如果如果如果。
为什么明年还没到。
“宝宝想不想改年龄,就提前一年,以后可以再改回来”
“我们分手吧”
五个字怎么看都看不明白。
房间里开著灯,玻璃罩子里各色钻石折射出火彩,刺得眼泪一直、一直在掉。
简行禹想不通虞怜为什么不再爱他了。他明明已经、竭尽所能在对她好了。
“不要说分手,不能说这两个字,要避讖的。再相爱的两个人也会被这两个字咒分开的,宝宝,不要说。”
“不相爱。我本来就不爱你”
“爱的”
“不爱。没爱过。听不懂人话吗?”
眼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没爱过、是在说气话。吗。远隔千山万水也近在耳边的喘息声,如果没有爱,怎么能到达呢。
如果没有爱。
虞怜的心情时常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搞坏,他总是被最先迁怒的那个。分手两个字被她一次次提起。刀一样刺过来。他还要像个低贱的侍应生一样哄著求著,无计可施地流下廉价的、令人作呕的、懦弱的泪。
眼泪对虞怜是有用的。她看到別人难过会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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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过分。好坏。
可就算这样,他也爱她。庆幸自己还哭得出,还有东西能取悦她。
从小到大的朋友说虞怜谈恋爱纯粹是在作践人,他断了跟朋友的联络。他不需要朋友,他不需要任何人,人的人生本来就不用那么多人参与,他只要虞怜。
无比期待著和她的以后,所以背著家里人,小心翼翼规划了所有。想放弃过往的人生,只为了无后顾之忧的跟她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