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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消失的腊肉(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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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也不一定吧”,有人低声说“我看八九不离十”,还有人说“他那屋里好东西多了去了,还偷別人家的?”

阎埠贵听著周围人的议论,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又开始长吁短嘆:“我不是图这几块肉,我是心里难受。咱们院一向和和气气的,从来没出过这种事。这要是开了先例,以后谁家还敢往檐下掛东西?”

江天从床上醒来的时候,窗外头已经闹了有一会儿了。

但他没有理会,慢悠悠地洗漱完毕,又用热毛巾敷了敷脸,这才精神抖擞地走到窗边,准备去副食铺子拿周镇传送过来的新一批物资。

然后他就看见了窗台上压著一张纸条。

纸条不大,字跡很小,但工工整整,每个字都一笔一划,透著一股子军人特有的乾净利落。

纸条的內容是这样的:

江天同志:

昨夜二十二时十七分,有一男孩攀爬您厨房窗户,被警卫队驱逐。男孩年龄约八到九岁,身高一米二左右,体態偏瘦,面部有擦伤。被驱逐后,该男孩在院中逗留约四十分钟,期间从院前檐下取走一块腊肉,当场食用半块,剩余半块埋於前院花坛东南角枯叶下。

如有需要,可隨时联繫我们。警卫队。

江天把纸条从头到尾看了一遍,又看了一遍。

二十二时十七分,约八到九岁,一块半腊肉,花坛东南角。时间、人物、数量、地点,精確得像是审讯记录。

他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字:

建议今日留意前院,阎家反应可作切入点。

江天笑了笑,把纸条折好放进衣兜里,不紧不慢地朝前院走去。

这会儿前院已经围了七八个人,有住前院的,也有从中院后院赶来看热闹的。

易中海还没出现,刘海中也还没露面,但阎埠贵一个人已经撑起了整场戏的台面。

阎埠贵一见江天出来,立马换了副嘴脸,语气比刚才又高了几分:“哎呦,这是谁来了?江天同志,起得可真早啊,不知道昨天晚上睡得怎么样?”

“挺好的,”

江天不紧不慢地走过去,挤进人堆里,“怎么了?大清早的这是在开会呢?”

“开会倒谈不上。”

阎埠贵晃了晃手里那根麻绳,声音抑扬顿挫,“就是吧,昨天晚上院子里遭了贼,把我家檐下掛的腊肉给偷了。

这不是快过年了嘛,好不容易攒了那么几条,指望著过年孩子们能吃个肉味。”

他说著又嘆了口气,话锋一转,目光飘向江天:“你说咱们院住了多少年都没出过这种事,怎么偏偏现在出了呢。

我也不是说谁是贼,我就是想啊,谁要是没吃的了,跟我说一声,都是邻居,我能不帮忙吗?用得著偷吗?”

周围几道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江天身上。

江天看著阎埠贵,面色如常:“我家里有的东西,还用得著看上你那点腊肉?”

这话一出,周围人面面相覷。

有人低声说“也是啊”,有人想起江天那天八仙桌上的烤鱼和鼓鼓囊囊的粮食袋子,也点了点头。

阎埠贵脸色一僵,他精心营造的“唯一嫌疑人”氛围瞬间被撬开了一道口子。

但他毕竟是个教书的,脑子转得快,马上换了策略:“我也不是说就是你偷的。

但你这么护著自己,总得让大家心服口服不是?咱们院呢,讲究的就是个清清白白。”

他把手一摊,语重心长:“不如这样,江天同志,你把门打开让大家瞧瞧。要是什么都没有,那大傢伙心里也算有个底了,以后谁再怀疑你,我第一个替你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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