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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老狐狸给心上人编红绳(第2页)
他这意思就是让他悠著点,別被人抓到把柄。
掛了电话,他从抽屉最深处翻出一盘藏区带回来的红色棉线,又摸出几颗黄铜小珠子。
那是他从打靶剩下的废旧子弹壳上,亲手拆下来,一点点打磨光滑的。
八股编、金刚结、平结……一根红绳在他修长的指间翻飞缠绕。
这门手艺,还是十九岁那年,贺兰山第一次大雪封山,无聊时跟一个藏族老班长学的。
老班长说,草原上的男人给心上人编红绳,编一个结,就是一个心愿。
当时他没有心上人,纯当练著玩。
现在有了。
……
苏星眠正盘腿坐在炕上织毛衣。
藏青色的毛线在她手指间翻飞,针脚齐整得像机器织出来的。
旁边还摊著半本《苏氏悬壶录》的手稿,墨跡未乾。
听见门响,她立马把没织好的毛衣给藏起来。
“回来了?”
周秉衡脱下带著寒气的军大衣掛好,换了鞋,走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苏星眠放下毛笔,伸手去摸他的脸。
“冷不冷?”
他顺势握住她的手,整个裹进自己乾燥温热的掌心里。
“不冷。”
“事情怎么样了?”
“举报你的人,停职了。”周秉衡言简意賅,“是江朔在后面试探。”
苏星眠等了两秒,见他没有继续说的意思,歪头看他。
“就……这样?”
周秉衡笑起来,凑过去,用鼻尖蹭了蹭她的。
“我把江朔孕吐的事,不小心透露给了秉闻。”
苏星眠噗嗤一声笑了,整个人后仰,眉眼弯成了月牙。
“那秉闻肯定会……非常不小心地传遍整个京城。”
她笑够了,撑著下巴看他,眼波流转。
“哥哥,你太坏了。”
“不坏,”
周秉衡把人往怀里一带,额头抵著她的,嗓音低哑。
“怎么配得上我们家这朵带刺的霸王花。”
他的手从她发间滑到后颈,指腹在那片温软细腻的皮肤上轻轻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