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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两本红证揣左胸口政委在嘚瑟(第3页)
苏星眠的那张,嘴角翘著,跟摄影师反覆强调的“同志请严肃”完全相反。
周秉衡把两本证拿起来,翻开苏星眠那本。
“你照相的时候在笑。”
“我没有。”
“嘴角翘了。”
苏星眠伸手去抢。
他把手举高了两寸,一米八几的臂展对上一米六出头的身高,踮脚都够不著。
“给我看看。”
“回去看。”
他把两本红证收回来,声音跟平时一模一样。
“你的那本我收著。”
苏星眠眯了眯眼。
“上面有我的照片,我想自己收著。”
周秉衡没接话。
他把两本证揣进军装內袋,左胸口的位置,布料压下去,能看出里头多了一点厚度。
两本一起,他的和她的。
“我也不会丟东西的。”
苏星眠嘟囔了一句。
他已经迈出了民政处的门槛。
门口,刘小麦还在。
手里多了一个油纸包,热气从纸缝里往外钻。
“烧饼,刚出炉的,当喜饼。”
她把油纸包硬塞到苏星眠手里,不等推辞又鞠了一躬,转身就跑。
跑出老远还在回头咧嘴笑,拐过街角才没了人影。
苏星眠站在台阶上,手里攥著那包烧饼。
油纸被体温捂热了,焦香味往上冒。
体內花苞颤了一下。
不是功德,也不是老狐狸的体温。
她说不上来那是什么,但她把它跟焦香味一起记住了。
回程路上,苏星眠把烧饼掏出来掰成两半,大的那半举到周秉衡嘴边。
“你吃大的。”
“你开车辛苦。”
“不辛苦。”
烧饼懟到了他嘴唇上。
他偏头咬了一口,牙印整齐,半圆形,连渣都没掉。
苏星眠看看他的牙印,再看自己啃的那半,参差不齐,碎渣掉了一领口。
她拍著渣,往他左胸口瞟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