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繁育的核心是复製和增殖(第3页)
《吶喊》!!
救命救命救命!!
你说什么是活的?!你是说我们、我们不是活的吗?!不对,我们当然是活的!我、我还有心跳哇哇哇!!!
三月七脸上的笑容真的僵硬住了:救命啊!万能的丹恆老师快用你那无敌的想一想怎么办!
丹恆现在觉得自己真的太年轻了不足以处理这种事情!星这是你的同位体我们要怎么安慰对方啊啊啊!
星表示我草我就一个不到三岁的孩子丹恆老师你是怎么说出我三岁比你成熟的这种事情的!
三小只头脑风暴!
三小只陷入了长久的沉思!
三小只:死脑快想想说什么啊啊啊!!
怎么敢说?
怎么能说?
【是活的……】
【好真实……】
这简简单单的心声,在他们听来,却是字字诛心。
这意味著在你的认知里,活著是一件值得怀疑的事情。
这意味著在你那个毁灭的世界里,你或许无数次產生过这样的幻觉——看著死去的同伴站在面前,看著昔日的战友对著你笑。
如果你伸出手,触碰到的却是一片虚无。
如果告诉你眼前的一切都是真实的,那是不是就在残忍地提醒你——你那个世界的他们,真的已经死绝了?
三月七的手颤抖著捂住了自己的嘴巴,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敢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哭声。
她怕惊扰了你,怕这一声哭喊会震碎你眼中那仅存的一点点光亮,让你意识到这也是一场梦。
丹恆握著击云的手背上青筋暴起,指节发白。他平日里最为冷静,此刻却觉得浑身发冷。
他读懂了那眼神。
那种眼神他在流亡的途中见过太多次——那是濒死之人看著走马灯时的眼神,眷恋、恍惚,却又透著一股认命的绝望。
她以为这是死前的幻梦吗?
还是以为这是虚无给予她的最后慈悲?
不敢说话。
不敢动弹。
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三人就这样僵硬地维持著原状,像三尊被悲伤凝固的雕塑,生怕自己哪怕只是眨一下眼睛,这个梦境就会对你破裂。
而你看著他们这副模样,脑子里的浆糊晃了晃。
【……怎么都不动了?】
(是被我的样子嚇到了吗?也是,毕竟这战损妆有点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