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回京(第2页)
完顏烈被他逗得弯了唇角,抬手用指腹擦掉他嘴角的油星,动作很轻。
散宴时月上中天,银辉洒了满地。
亲兵扶著醉倒的將官各自回帐,萧昭月送两人到车前,抱拳道:“陛下、谢相一路保重。西戎有我与完顏烈盯著,断不会出乱子。待诸事理顺,我们回京再聚。”
完顏烈扶著烂醉的沈寒州站在侧旁,也微微頷首:“陛下珍重,谢相珍重。京中若有需用之处,传信便是。”
萧景渊頷首应了,扶著谢清澜的手肘上了马车。
三千轻骑早已列阵待发,火把沿著官道连成一条长龙,顺著戈壁往东延伸。
车厢內铺著厚厚的狐皮软垫,小案上温著清水与醒酒汤,是早备好的。
刚落座,萧景渊便顺著力道往他身上倒,整个人都掛在他肩头,脑袋埋进颈窝蹭了蹭。
“清澜……”他含混地唤,声音哑得裹了酒气,“你身上……好香。”
“陛下一身酒气,別往臣身上蹭。”谢清澜推他,却没用力,反倒伸手替他解了玉冠,让他靠得舒服些,“坐好,路途还远。”
“不。”萧景渊耍赖,手臂箍著他的腰不肯松,“就要抱著。”
话音未落,手便顺著腰侧往上探,去解他衣领的盘扣。
指尖笨拙得很,蹭了半天才解开两颗,露出一截冷白的锁骨,那颗缀在锁骨下的淡红小痣格外显眼。
“萧景渊。”谢清澜按住他的手,耳根发烫,“安分点。”
“不安分。”萧景渊抬眼看他,眼尾浸著酒意的红,眼神湿漉漉的,带著委屈,“清澜,朕难受。”
“难受便喝醒酒汤。”谢清澜侧身去拿案上的汤碗,手腕却被他按住了。
“不是这儿。”萧景渊拉著他的手往下探,指腹触到一片滚烫的硬挺,谢清澜像被烫到似的猛地缩手,连指尖都泛了粉。
“你简直——”他咬著唇,后半句咽了回去,耳尖红得要滴血。
“清澜,帮帮朕。”萧景渊凑过去吻他的唇角,吻得黏黏糊糊,带著酒气的甜,“就一次。”
谢清澜被他缠得没法,又怕他动作大了扯到肋下的旧伤,只得放软了声音哄:“陛下乖些,回京有奖励。”
萧景渊动作一顿,眼睛唰地亮了:“真的?什么奖励?给朕*?”
谢清澜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脖颈都浸了緋色。
他別过脸,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你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
“都是你。”
谢清澜猛地怔住。
也是。
这人失了记忆,前尘往事尽忘,见著他第一面便本能地凑近,见他掉泪便慌了手脚没强迫於他,事事顺著他,句句听他的。仿佛他是他刻在骨血里的念想,连失忆都抹不去。
他心尖软了一块,觉得给点甜头也並无不可,於是鬆了口:“只许亲一下。”
萧景渊得了准话,立刻低头擒住他的唇。吻得又急又重,像要把人拆吃入腹,直到两人都喘不过气,才稍稍鬆开,抵著额头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