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天命所归(第2页)
沈寒州一脸懵逼,谢清澜见状,用北朔话將方才的部署和完顏烈的话复述了一遍。
“为什么不行?”沈寒州瞬间清醒,梗著脖子急道,“你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我是北朔的將军,领兵打仗是我的本分!再说了,我不去,谁看著你?你一个西戎皇子带我们北朔的兵,万一你反悔了怎么办?”
“你……放心。”完顏烈看著他,语气放得极柔,“我已……嫁你,不会……叛变。你留……北朔,好好……养伤。”
“我伤早就好了!”沈寒州说著,故意挺直腰板,结果扯到后腰,疼得“嘶”地倒抽一口冷气,瞬间弯下了腰。
完顏烈连忙伸手扶住他的腰,指尖轻轻按在他的酸痛处,“你看……还逞强。听话……等我……回来。”
“我不!”沈寒州固执地別过脸。
完顏烈看著他这副驴脾气,无奈地嘆了口气,伸手揉了揉他的头髮:“好……带你。跟……我……別……乱跑。”
“知道了知道了!”沈寒州立刻喜笑顏开,手不自觉地摸向腰间的佩刀,摸了个空,眼睛却亮得像星星。
萧景渊挥了挥手,“行了,你们回去收拾吧。”
人走后,书房里只剩下萧景渊和谢清澜。
窗外的风穿过海棠林,沙沙作响。谢清澜一边俯身收拾著案上的文书,一边抬眼看向萧景渊,唇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陛下。”
“嗯?”萧景渊靠在书架上,目光一刻不离地黏在他身上。
“天命都站在你这边。”
他方才运筹帷幄的模样还刻在萧景渊眼底——指尖划过舆图时从容篤定的姿態,提出瀚海奇袭时眼底一闪而过的锋芒,此刻又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著自己,那双素来清冷如寒潭的眸子此刻亮得惊人。
萧景渊只觉得一股热意从胸腔轰然炸开,烧得他喉头髮紧,连呼吸都乱了几分。
他大步走过去,伸手扣住谢清澜的手腕,猛地將人拽进怀里,旋即按在了铺满奏摺的紫檀木案上。
奏摺哗啦啦散了一地。
“你做什么!”谢清澜猝不及防被他压在了案上,脸颊贴著凉凉的紫檀木,手肘撑著桌案想起身。
“別动。”萧景渊的声音低哑得厉害,一只手扣住他的手腕按在身侧,另一只手探向他的腰间,“那物什,朕帮你取出来。”
谢清澜挣扎的动作猛地停了,耳根倏地染上緋红,咬了咬唇闷声应道:“嗯。”
他信以为真,乖乖放鬆了身体。
萧景渊解开他的玉带,將衣摆推到腰际。指尖触到那枚被体温焐得温热的玉势时,谢清澜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咬著唇没吭声。
“礔股抬高点,你这样朕看不到。”萧景渊的声音压得很低,带著滚烫的呼吸,落在他泛红的后颈上。
“你、你別讲些污言秽语。”谢清澜的声音已经有些发颤,却还是依言微微抬起了腰,手臂交叠,將脸埋了进去。
“哪里污言秽语了?”萧景渊的指尖轻轻转动著那枚玉势,感受著怀中人越来越急促的呼吸,“蹆分开些。”
谢清澜咬著唇,將蹆分开了些,露出的后颈已经红透了:“可、可以了吗?”
萧景渊將那枚玉势缓缓取出,搁在一旁。谢清澜紧绷的身体终於鬆懈下来,刚要撑起身,一只滚烫的手掌便牢牢扣住了他的腰,將他重新按回案上。
“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