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简直是天大的冤枉(第2页)
之前在炕上的时候,自己不也这样叫过她嘛?
她当时还挺喜欢自己这样叫她的。
还有,媳妇儿说的什么胡话。
什么他和周静什么关係?
他和周静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不,是没有任何一点关係。
他当时是伤號,伤得那么严重,意识都快不清醒,周静作为队里唯一的队医,她必须陪同照顾,这是规定。
再说,他当时所有心思都在其它事情上,压根就没去关注周静什么眼神,什么语气。
事后,他听韩建兵说起这事,才知道周静的心思。
自从那事之后,他就没和周静接触过。
冤枉,简直是天大的冤枉。
不行,不能让媳妇儿误会,他必须儘快澄清。
心念电转之间,霍瑾舟赶紧著急的道:
“媳妇儿,冤枉,我和她什么关係也没有,以前没有,现在和以后更没有。”
“当时我们队缺队医,正好她有空,就跟著我们一起去出任务。”
“后来,我受了重伤,必须回京市救治,她作为当时唯一的队医,必须得跟著我们一起回去。”
“当时在火车上,你也看到了,我几乎没怎么跟她说话,她说的话我也都没搭理。”
“至於你说的她的语气,我以为医生对待病人都那个態度,也就没在意。”
“至於她的眼神,我当时人昏昏沉沉的,浑身疼得厉害,哪里会去关注这些。”
“自从上次她去家属院里闹过之后,我就让二叔把她给调走了,以后,她都不会再出现在我们面前。
沈黎:“……”
这就调走了?
难怪这么久,她都没有再见过周静。
不过,霍瑾舟说的没错,当时確实只有周静一个人在那自说自话,他並没有搭理对方。
就连韩建兵也一直守护在霍瑾舟的身边,没有给过他们任何单独相处的机会。
刚才可能是经期情绪作祟,她突然就想问这事。
霍瑾舟见沈黎不吭声,继续解释道:
“媳妇儿,你说自己还是个宝宝那事,其实,我也是在昏昏沉沉中听到的。”
“当时,我伤口疼得正厉害,听到这话,心里突然就觉得这人挺有意思的,是个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