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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族谱之中无有汝名(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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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才那些人不愿走,我想尽办法,无论是辱骂,驱赶,恐嚇,怎么都不走,我不理会,却又来了七八人,当下门外已有十余人,皆席地而坐,挡住了道路,引得眾人旁观,怎么都不肯离去。”

羊曼听闻,愣了下,便说道:“我们坐在园林里吃酒,却让他们坐在外头的路上,也不算妥当,这样吧,你將他们带到这里来,我请他们吃些酒,再让他们离开。”

那壮仆长舒一口气,“喏。”

片刻之后,壮仆领著孔昌等南渡士人们来到了这里,有十余人,来到这里,看到坐在前方的那四个名士,都有些拘束,不敢太隨意。

孔昌带头行了礼,自告了姓名,拜见四人,其余眾人也都是如此。

羊曼等人却没有理会他们的行礼,似乎根本没有听到他们的话,只是一味的吃酒。

孔昌这才说道:“我们这些人,南渡之后,被困在广陵,因船只缺乏,不能渡,得遇令族侄相助,庾君侯与令族侄领吾等赴宴。。。。”

孔昌大概是想多在名士面前刷点脸,將宴会的目的,宴上所发生的事情,十分详细的告知给了羊曼,对羊慎之那是讚不绝口,对他的行为更是添油加醋,滔滔不绝,其余眾人纷纷附和。

“事成之后,令族侄託付吾等前来拜见,郎君言,將於三四日后与庾君侯前来京口。。。。”

席间几个名士,被说的一愣一愣。

毕卓面带醉意,笑著问道:“那华令思天下名士,带著广陵数十才俊,还压不住一个弱冠小子?有趣,不错,可为酒友矣!”

谢鯤垂著头,一言不发。

唯有桓彝,面带惊色,他看向羊曼,好奇的问道:“祖延兄竟还有这么一个族侄?怎么从不曾听说过呢?”

羊曼心里也在嘀咕:別说你没听说过,老夫也没听说过。

这是哪一房的孩子?慎之?

他看面前这些人信誓旦旦,亦不似有假。

“好,诸位遵守承诺,在门外守了一天,是有信之人也,赏酒一盏!”

孔昌等人愈发激动,连连拜谢。

对他们来说,羊曼得一句称讚,赏赐的一口美酒,那比赏良田百亩都要贵重,名士的点评,对前程大有相助,参与这等雅事,更是能扬名內外,都別说羊公未来可能会担任选官之要职了,这么一想,前程一片光明啊!

有僕为眾人倒酒,孔昌等人皆饮之,再次拜谢之后,方才离去。

羊曼也不再提起这件事,继续跟名士们游玩,累了就在园林里睡觉。

到了次日,名士们准备继续饮酒,那壮仆却第三次前来报信。

“公,外头又来了七八人,皆是受公子所託。”

羊曼笑骂道:“华令思果然名士!真被他说中了,令此小子南渡,我先无寧日!”

“取一牌,再取笔墨!”

等僕从准备好东西,羊曼就在木牌上挥笔书写,又在壮仆耳边低语了几句。

壮仆来到门外,將那木牌悬掛,又搬来了一缸美酒,放置木牌之旁。

牌上书『羊慎之事,吾已尽知,置美酒为谢,有信之人,可自取一盏,对饮后速去。

迟来的这些人,看到木牌,心里多少有些惆悵,多好的一个机会,可惜啊,不过,他们也不能表现出来,只能故作豁达状,都去接酒水,一饮而尽,大声朝院內拜谢,而后离去,此怪事引得许多人围观,一时又传遍京口人家。

这一天喝到傍晚,有官差来寻谢鯤,这帮人都是有官身的,谢鯤只能告退,其余几人,也各自告辞离去,羊曼终於被扶著离开了果园,回到了书房內,更换衣裳,洗漱饮汤。

当书房內只剩下了他一人,羊曼那醉意消失不见,穿著整齐,也不再赤身裸体。

“子泰,去將族谱取来。”

羊曼开口说道。

那壮仆很快就抱来了厚厚的族谱,放在一旁,又帮著掌灯,请羊曼查阅。

羊曼翻开族谱,就这么一一搜寻了起来。

“慎之。。。慎之。。。。”

羊曼的手指划过一个又一个名字,翻开一页又一页。

“找到了!”

羊曼定睛一看,又摇头,“不对,泰始六年(270年)生。。。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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