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涌(第5页)
然后他转身朝大床走了一步。
就一步。
王莉洁的呼吸停了半秒。
她把靠枕堆得更高,身子坐得更直,双腿分得更开,把还挂着好几个老男人残余浊精与她自己新涌逼水混合物的肥厚阴唇完全翻开给他看。
阴道口在她自己手指的拉扯下,深红肉壁仍在不停蠕动,晶亮粘稠的浊白浆膜一片模糊。
她仰头看他——不是挑衅,不是命令,是期待。
她三十多年在这张床上从没像现在这样等过一个男人。
“你终于上来了。”她把手从阴道口移开,转而拍了拍自己身边那摊被牡丹绸缎包覆的床头空位。
K罩杯巨乳在这个侧身轻拍的姿势下轻微晃荡,左乳乳头擦过绸褥,在褥面上拖出一道极细微的湿痕。
但林逸没有坐到她身边。
他站在床沿低头看着她,目光从她脸上的艳红嘴唇滑到她双腿之间那两瓣被浊白浆液糊满的肥厚阴唇上,然后回到她的眼睛。
“王村长,你逼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的精。那几个老东西的——稀的,浊的,糊在你阴道口。我不操逼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精的骚逼。”
王莉洁的手僵在半空中。
不是被耳光扇了那种僵——是被人用极锋利的匕首当着面刺进她最脆弱的地方,但因为动作太快太干净利落,她甚至还没感觉到疼。
她愣住了。
她四十二年的记忆里,从来没有任何男人对她说过这句话。
她的眼神深处那点笃定极轻微地晃动了一下——像一片被风突然截停的叶子,然后在极短极深的沉默后忽然重新亮起来,是带着意外、怒火和重新评估的冷笑。
她把床头的人参乌龙杯子端起来重重磕在碟子上,磕出极响亮的一记瓷响。
“你再说一遍。”
“你逼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的精。稀的,浊的,糊在你阴道口。我不操。等明天你把自己洗干净了,我再来。洗干净的逼我才操。”
王莉洁张着嘴发出了一声极复杂的、自己也说不清是气还是笑的轻响——不是被冒犯的暴怒,是一个猎人发现猎物终于踩破她的网、把网拖进水底、反倒把她拽下水的错愕和兴奋搅在一起的神色。
她把双手放在自己腿上,手指掐进自己大腿内侧那片糊满男人们与她自身混合腥液的软肉,掐得发红。
“好。你很好。”她从床头坐直,把垂在胸前的真丝披肩重新搭回肩上,把那只还在轻微发抖的手压在自己膝头,用掌心按住膝盖上方那道因情绪剧烈波动而抽颤的肌腱。
“明天还是这个时候。我洗干净——里里外外,全身上下——不用那几个老东西碰我。嘴里你嫌有别人,我刷牙;逼里你嫌有精,我先灌温泉把每条肉褶都冲洗干净,灌完了对着镜子自己扒开检查;连肛门——明天你随便检查——只要还有一滴别人的东西,这村长位子换你坐。”她顿了一下,把指尖轻轻划过自己锁骨下方那片被汗液浸得微凉的皮肤,眼底那抹冷笑还没有消退,但冷笑底下已经埋进了她从未给过任何男人的认真。
“林逸,你最好明天真动我。别到时候又找别的理由——说我茶不对,说我屁股不够翘,说我眼神不够骚。我在这床上等了太久太久——不在乎再等一天。但你要是明天不动我——”她把“太久太久”这几个字咬在唇齿之间,每个字都像被牙齿碾过再慢慢吐出来。
林逸已经开始转身。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茶换成苦丁,屋里的男人全清干净。床上多垫一床褥子,你那张牡丹褥子太滑,后入的时候膝盖硌得疼。温泉你自己泡,泡完了别擦太干,我喜欢滑的。”他说完走到圈椅旁,把地上还在嘟囔“苹果——俺歇一会就去搬”的吴翠莲连她的解放鞋一起稳稳扶起来,让她粗壮的手臂搭在自己肩头。
王莉洁靠回床头,重新把右手放在自己阴蒂上——不是勾引,是气笑了之后身体自己需要一个释放。
她一边加速揉动那粒紫红发肿的肉核一边把最长的中指整根滑进自己仍充满余浆的阴道,用极快的速度剧烈搅动。
在挤出最后一泡浑浊混合浆液的同时,她对着空荡荡的正厅轻声重复了林逸刚才那句话——“我不操逼里还留着别的男人精的骚逼。”她念完自己先笑了,然后仰头把那声压抑了好一阵的叹息从腹腔深处慢慢吐出来,和着床尾仍在缭绕的檀香余烟与她自己高潮后特有的雌性浑厚低吟一起飘向梁上灯笼。
“明天。谁不来谁是孙子。”这声音糅合了命令、期待与一种她自己也许还没完全意识到、却已浸透了她每一条阴道肉褶——对洗干净后终于能被真正填满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