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暗涌(第3页)
他没有急着插进去——只是用龟头在她阴唇之间上下滑动,从阴蒂滑到会阴,再从会阴滑回阴蒂。
每滑过一次,吴翠莲的大腿根就剧烈抽搐一下,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胸腔里的闷哼。
那两瓣大阴唇在他龟头蹭过时自动往两侧翻开,小阴唇从中间挤出来裹住龟棱边缘,像两张贪吃的小嘴在吸他的前液。
他扶着她的胯骨,龟头撑开她阴道口那圈紧箍的嫩肉——先是龟头前端没入,那圈嫩肉被撑得半透明,边缘泛起一层被拉伸到极限的白膜;然后是冠状沟,龟棱刮过她阴道前壁那圈粗糙敏感的G点海绵体,刮得她整个盆底肌都跟着痉挛;然后他不再慢慢推进——一口气捅到底。
耻骨撞上臀瓣,茎身全根没入,龟头狠狠顶在子宫口下方那个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后穹窿凹陷处。
那两瓣厚重臀肉在撞击中荡出极深极沉的肉浪,臀沟深处积攒了大半个上午的淫水被撞得四处喷溅,洒在硬木圈椅的雕花横梁上和她自己腿根内侧。
吴翠莲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椅背横梁,木椅在青砖地上被撞得往前滑了好几寸,发出极尖锐刺耳的摩擦声。
她仰起头,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极重终于等到这一口的嘶哑嚎叫——“操——操——操——俺的娘——就是这儿——上回在果园你也是顶这儿——后什么窿——俺记不住那个文绉绉的名字——俺只记住你鸡巴——比上回还粗——撑得俺逼口裂开——撑完了往里顶——顶到肚子最里头——酸——胀——爽死俺了——后生——操俺——往死里操——俺这骚逼好久没吃你这么深了——”她的嗓音本来就粗粝响亮,这一声嚎出来把正厅木梁上积了好多年的灰都震得簌簌往下落。
王莉洁在床上被她震得耳膜嗡地响了一下,但她嘴角反而翘起来了。
今天这正厅里终于有第二个敢在她面前出声的女人了。
林逸开始抽送。
不是缓慢推进,是直接大开大合的狠操。
茎身整根抽出大半截,龟棱刮过她阴道内壁每一道被浆液泡胀的肉褶,在离去时留下极深的碾痕,然后猛然撞回去,耻骨与臀肉撞出极沉闷极用力的啪叽巨响。
每次撞击都让她那两瓣厚实臀瓣荡出沉重肉浪,臀沟深处积攒的淫水被撞得四处飞溅,洒在硬木椅背雕花上和她自己腿根内侧。
她那双常年挑苹果筐的粗壮大腿在青砖地上站得稳如磐石,但小腿肚已经开始轻微发抖。
她手指死死攥着椅背横梁,指甲嵌进木纹里,嘴里蹦出来的词全是在果园搬苹果时自己偷偷想过但从没说出来的——“操——俺的骚逼——骚逼是你鸡巴的窝——从果园那天窝就给你暖好了——你回窝俺就夹——俺用腿夹——用逼夹——夹到你软——你——你比俺家那叫驴还壮——俺以前骂人‘你去操驴吧’——现在俺想骂——俺想被你操——你比驴大多了——”
林逸抬手在她右臀瓣上落了一掌。
不是轻拍——是用力抽下去,手掌和臀肉接触的瞬间炸开极清脆响亮的啪声,盖过了她自己的浪叫和椅腿在地上刮擦的尖鸣。
那片厚实饱满的臀肉在他掌下先是被打得往内凹陷,然后弹回来浮现一层更红的掌印覆在肌肉表面,掌印边缘微微发肿。
吴翠莲被打得整个人往前一冲,阴道狠狠夹紧他一轮,从逼口到子宫口全部痉挛,嘴里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嚎叫——“操——打得好——再打——俺这骚屁股就是给你打的——上回在果园你说怕把俺打坏了——俺说俺是犁地的——犁不坏——你还不信——今天信了吧——打——往这儿打——”
林逸的手掌落在她另一边臀瓣上,同样清脆,同样用力,同样留下泛红微肿的掌痕。
两瓣屁股现在对称了——一边一道红印,红印边缘微微发白,是他掌根落下的位置。
“谁说你犁不坏。你现在腿已经在抖了——小腿肚在打颤,你自己看看。”
“俺那是——爽得抖——不是怕——你操——俺还能挨——再打——打完俺还有奶子——上回你光吸没打——今天俺也让你打——打肿了俺回去不穿背心——衬衫磨着疼——但俺就让它疼——疼一整天——疼的时候底下更湿——俺试过——”她把腰塌得更低,臀部撅得更高,臀沟完全张开,臀肉上那两道对称的掌痕在烛光下已经由红转紫。
林逸的手从她臀瓣上滑到她胸前,隔着花布衬衫抓住那对H罩杯巨乳,十指陷进柔软饱满的乳肉中,隔着汗湿棉布用虎口卡住乳根往上一推,整团乳肉从领口挤出一大截白花花的软肉。
然后他抬手,一掌落在她左乳外侧——不是打在乳头上,是打在乳根与肋骨衔接处那块最柔软的侧弧上。
棉布发出一声沉闷的拍击声,那团乳肉在他掌下剧烈晃荡,乳头顶端在布料下被震得硬挺发胀,她低头就能看到自己衬衫前襟有两个硬币大的深色凸点。
吴翠莲低头看着自己还在晃荡的乳房,嘴里发出一声极粗极重的闷吼——“操——奶子也被你打了——俺这奶子喂过娃娃——虽然娃娃没留住——但奶水好——以前胀奶的时候自己挤——挤完倒菜地里——现在被你打——打完了更胀——胀得想喷——要是喷了——你拿嘴接着——俺的奶咱不能浪费——你得给俺吸回去——不吸回去俺跟你急——”
林逸把双手从她乳房上移开,重新扶住她汗湿的胯骨。
他俯下身贴着她耳廓,声音不算大但每个字都刚好让床上的王莉洁听得清清楚楚。
“你比她们乖。你是我操过的女人里最听话的一个——让你搬苹果你就搬苹果,让你撅屁股你就撅屁股,让你叫你就叫。不像有些人,自己骑在老头身上还要别人先脱衣服。”
吴翠莲被操得脑子已经不转了,但她听得懂“最听话”这三个字。
这三个字让她阴道深处涌出一大泡热浆全浇在龟头上,烫得她自己仰头又嚎了一声——“操——俺最听话——俺是第一——不是村——不是别人——是俺——俺以后天天给你搬苹果——搬完了给你操——你操完了再搬——搬完再操——俺不累——俺身体壮——犁了三亩地还能挑两筐苹果——你那根东西俺越夹它越胀——俺夹死你——”她说到最后几个词时嗓子已经破音了,但那股破音反而更粗野更不加修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