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村长(第4页)
她的呼吸在她自己手指的动作下变得更深更黏,那双深褐色的眼睛在烛影里忽明忽暗。
她用高亢而放浪的嗓音——不是骚叫,是掌控中带着贪婪的宣告——提高了声调:
“你要是上来,这张床就是你的交椅。我身边这些老家伙你看不上没关系,以后他们只准在屏风后面等着——你上来还是不上来。我给你半个时辰。”
吴翠莲站在林逸身后靠门的位置,后背贴着雕花木门,双手垂在身侧。
她看着王莉洁在床上一边自慰一边说那些话,看着那几只老干枯手从帘后阴影里又重新慢慢靠过来,看着第五个极老的男人又爬过去含她脚趾、床沿那花白头重又凑回去捧住她另一只脚用嘴轻轻叼住她紫红色硬肿乳尖。
看着村长把阴道口用手指撑开给林逸看。
她的手指在自己大腿外侧掐出好几排月牙印——不是因为疼,是因为她裤裆里那条粗蓝布裤子底下,大腿根已经湿得透透的。
从推开门闻到那股混合气味开始,从看到王莉洁骑在那花白头的骨盆上上下甩荡乳浪开始,从听到村长命令林逸脱衣服开始,她逼里就在往外渗水,一直渗到现在。
她站在林逸侧后方偷偷看他牛仔裤裆部那道隆起的弧度,那里比刚才推门进来时鼓得更高了,粗胀到仿佛要把拉链撑裂。
吴翠莲把手伸进自己花布衬衫下摆,按在自己左侧乳房上,隔着汗湿棉布掌心压住乳头轻轻揉动——不敢大动作,只是借着林逸遮住她半边身体的阴影,用指腹在乳头顶端慢慢画圈。
她的另一只手还垂在腿侧,但手指正沿着粗蓝布裤腿外侧蹭向大腿根,隔着布料按压在逼口上方那片已被淫水浸得发黏的阴毛丛上。
她忍不住咽了口口水,喉结上下滚动,那口唾液把她自己逼里涌出的那股骚热压进嗓子眼里,又悄悄从嘴角漏出一缕极细的气声。
林逸侧过头看了她一眼。
她赶紧把手从胸口拿开,脸涨得通红,但裤裆那片深色湿痕已经洇到皮肤外面,在大腿内侧粗蓝布上印出两大片不规则的湿印。
王莉洁正把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阴道口一边缓慢抽送一边用拇指碾磨阴蒂。
她在连续不断的自慰中还稳着声调继续盘问,但尾音里那层沙哑开始越来越厚,盘问也越来越黏:“暂住证上的事——周艳那女人连暂住证都能编出来。笔录是你写的——你在本子上把举报人栏填了你的名字,还用她的正楷替她签了名。你倒挺会替女人出头。不过你在我村里查家禽,周艳自己是只家禽——她以后还铐你,你就来这儿。我这正厅,床够大,够你反铐她。绳我这也有——不是麻绳,是绸绳,缎子搓的,勒不疼。你要不要看看床底下——有一整套。”她说话的同时手指在逼口越插越快,臀肉在自我高潮边缘不停碾磨。
吴翠莲在林逸背后又咽了一大口口水,手指已经抠进自己裤腰边缘,摸到自己阴毛丛中那粒硬肿的阴蒂。
她看到王莉洁把手指从自己阴道深处抽出来,把指尖上挂满的白浊混合浆液抹在林逸椅背雕花横木上,离他肩膀不到一个拳头距离。
那滩浊浆在红木表面慢慢往下淌,拉出一道半透明浓浆痕迹。
而村长继续靠在床头继续套弄着紫红阴蒂,同时伸出另一只手把床头柜上那杯人参乌龙端起来,抿了一口润了润嘴唇,继续审问:“听说赵美玲戴婚戒上你床——她在我村里做过十几年的好媳妇。丈夫瘫痪多少年,从来没有提过离婚。我把她立成典型在村口贴过表彰。你把她灌醉了还是她把你灌醉了?不重要。反正是她自己开了我们家门,这轮不上别人插嘴。但我还是要问清楚——你射在她体内几次。她那个老陈头顶了十几年绿帽子,他知不知道他被你一顶顶得那么严实。昨晚她叫得我这边差点都能听见那个字——后穹窿。”她说到“后穹窿”三个字时阴蒂痉挛了第一次,但没有停——她用枕头旁边的真丝手帕擦了擦手指上浑浊的丝,又把手帕搁回原处,把话题转向还在林逸身后偷偷蹭腿根的吴翠莲。
“吴翠莲——你过来。你站在林逸背后抓自己奶头抓了好一会儿了,你以为我没看见。你裤裆都湿透了。过来,前面蹲着。你不是喜欢帮他搬苹果吗,搬得很好。他那根东西你尝过几次了——苹果给他吃了吗。你上次找我汇报果园收成的时候,大腿上全是竹筐缘压出的红印,但压底下那几道是你自己高潮掐的。今天当着我面,你替他脱裤子。”
吴翠莲蹲在林逸面前,手指剧烈发抖。
她不敢抬头看王莉洁,也不敢看林逸的眼睛。
她只是伸出手——那双常年搬苹果、满是老茧、指甲缝里还嵌着两道泥印的粗糙手掌,轻轻落在林逸牛仔裤腰带上。
金属扣啪嗒弹开,拉链被她指腹捏住往下拉,拉链金属齿分开时发出清脆刺啦声。
她把牛仔裤裆部往旁边拉开,把纯棉内裤边缘轻轻下推,那根粗胀巨硕的大鸡巴从松紧带后弹出来,龟头差点打到她鼻尖。
青筋暴凸,茎身粗壮得她两只手合握都握不住。
吴翠莲蹲在他面前,仰头看着这根东西,粗重喘息喷在龟头上,眉角开始悄悄渗汗。
她背后的王莉洁靠在床头,手上自慰仍未停,她的呼吸越来越稠,嗓子越来越沉,但嘴角那抹稳操胜券的笑意纹丝不动。
她看着林逸胯下那根年轻粗壮弹跳着挺立在晨间檀香烟与满屋老精淫水混合闷香之中的硬物,终于说出了今天早上第一个真正带了欲望的命令——“吴翠莲,现在别含。让他自己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