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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隔墙(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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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美玲在外头每喊一声“大鸡巴”,她就在墙这边轻轻跟着嘴唇张合,只做口型——“大鸡巴——妈的大鸡巴儿子——操了婶婶——操了女警——操了农妇——操了人妻——就是不操妈——妈知道他不敢——妈自己也不敢——但妈每晚都湿着等你——”

此刻林逸房间用力撞击的频率透过墙壁连同赵美玲被操到后半段已经无法组成句子的破碎嚎叫把林雅蓉耳膜碾压出节奏般的嗡鸣,她在赵美玲高潮的尾声里也忽然弓起腰——嘴张着咬在自己手背根本没意识到牙已经掐进皮——阴道口涌出大股热液全浇在自己食指与中指间,那一瞬她脑子里终于不再闪躲幻想终于变成了清晰完整的画面:她在林逸床上,骑在他身上,那根插进赵美玲逼里的鸡巴此刻插在她逼里,她仰头叫——不是闷在枕头里的呜咽,不是咬着围裙的细鸣,是放声叫:“逸儿——妈的小逼被你操开了——妈在你身上到了——”她嘴里还在迷糊地喃喃,手指已经渐渐停下,把沾满自己逼水的手塞进枕头底下,整个人蜷成一团对着墙微微抽泣。

不是哭,是憋屈太久,是委屈,是羞耻,是渴望和害怕渴望交织在一起的无声崩溃。

隔壁林逸房间里又传来一阵急促的凉席响声,把林雅蓉从幻想里震醒,也将竹躺椅上两个缠在一起的女人从她们自己的喘息中短暂拉回。

苏小暖此时正侧躺在竹躺椅上,柳妖妖从背后贴着她。

婶婶把脸埋进苏小暖散在肩头的黑发里,牙齿轻轻磕住自己下唇,银白长发垂下来扫在苏小暖锁骨窝里。

墙那头继续传来赵美玲疯了一样的尖叫——“操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婊子——我的臭逼就该被你肏烂——大鸡巴老公——你比我那个老鸡巴老公强一百倍——我是你的骚货——你的精盆——你一个人的母狗——”每一声都拍在柳妖妖阴道口那圈她自己刚才被苏小暖揉开又收拢的嫩肉上。

柳妖妖的手从苏小暖小腹往上推到胸口。

那对正在从B胀到D的小巧乳房在她掌心里微微发颤——乳尖硬硬顶着婶婶温热的掌心。

她另一只手还放在苏小暖内裤裆部隔着湿布极慢极慢地画圈。

她低头贴到苏小暖耳后,声音没了一贯慵懒骚俏,只剩长辈哄自家晚辈的低哑温柔:“妞——别怕——她说的那些话你听着刺耳吧?但她说‘母狗’的时候心里想的是终于被人要了——不是羞辱。你听听——她叫得多开心。以后你也不是妞了——你跟婶婶一样,是她隔壁那扇门里听她叫、也被她叫湿的女人。”

苏小暖转过头,嘴唇几乎碰到柳妖妖的脸颊。

“婶婶——你第一次被逸哥操的时候——是不是也叫得跟她差不多?”柳妖妖轻轻笑了半声,一手扶在她肩胛骨之间让她微微侧腰,另一只手探入她内裤裆部最底端勾住湿透的底边轻轻往下拉。

纯棉布料离开苏小暖小腹时草叶味混着她自己逼水清亮微甜再蘸上柳妖妖更为浓稠郁黯的雌香弥漫在这小小竹椅上空。

她把拉下来的内裤挂在竹椅扶手翘角上。

“比她还浪。十年没人进的逼,突然被你逸哥那根东西捅到底——我当时喊的是‘操死婶婶了’,跟现在赵美玲喊的一模一样。你今晚乖——把腿张开——”苏小暖把大腿往两侧分开,膝盖搭在竹椅扶手边缘。淡粉色阴唇在月光下水光潋潋,阴蒂已经自己从包皮探头——那些她上次在林逸床上学到的身体反应此刻全被婶婶重新温柔缓慢地复现出来。柳妖妖俯下身,将唇轻轻贴上她大腿内侧那片被睡裙反复摩擦泛红的软肉,舌尖沿缝匠肌边缘舔向阴唇最外侧那层薄嫩褶皱。苏小暖咬住自己手背,从喉咙深处漏出几声极细极幼的呜咽:“婶婶——好痒——不是——是烫——你舌头烫——”她一边说一边自己把腿分得更开。柳妖妖抬起头,拇指替代舌头,指腹在苏小暖阴蒂根部慢慢碾圈,同时另一只手握住她还在发颤的左乳,指尖轻轻拨弄乳头顶端。“别再咬手背了,赵美玲在隔壁叫那么响,没人听得到你这边——你喊,婶婶听着——把上次逸儿教你的话喊出来。”

“逸哥——逸哥你在隔壁操赵姐——我在这里——被婶婶舔逼——你们两个——呜呜——逸哥——我想你——”柳妖妖嘴角翘起极淡的弧度,把拇指从她阴蒂移到阴道口沾满清亮浆液的指尖轻轻往里推入一个指节。

少女紧窄温热的阴道壁立刻裹紧她。

她俯身在苏小暖耳畔压低嗓音:“听见没——她刚喊‘后穹窿’——你上次也在逸儿那儿学的——现在她在隔壁被操通,我们这边也在通你——妞,跟你逸哥说——下次他操谁,婶婶就在隔壁操你。你们隔墙姐弟兄妹一家亲,婶婶替他把你这道逼心守得好好的。”

苏小暖被她手指进出中带出越来越多透明粘液,混着柳妖妖自己从上方滴落在她小腹上的浊白熟浆。

竹躺椅咯吱咯吱的节奏和院墙另一侧林逸房间里仍在持续的撞击声形成错落的共振。

赵美玲又一声尖锐哭嚎划破院空——“大鸡巴老公——我要怀你的种——让他戴绿帽子戴到死——明天我夹着你给我的精液给他做早饭——”苏小暖在婶婶手指猛然加速时全身绷直,小腹抽颤了好几下,口齿不清地跟着赵美玲的尾音一起喊:“逸哥——我也——我也要——婶婶在用手指操我——她手指不如你——但她磨得比我好——啊——婶婶——再转——对——你刚才那个圈——再转——再转——我快——我快——”柳妖妖把脸埋进苏小暖耳侧,舌尖轻舔她耳廓边缘那粒细微小痣,同时右手指节裹满她逼里新涌的清亮浆液用力一勾——苏小暖整个人从竹椅上弓起来又重重砸回椅背,大腿根剧烈抽搐,嘴里喊出来的最后一个词是“林逸”。

柳妖妖把她抽搐的身体揽进怀里,让她的脸贴在自己I罩杯巨乳乳沟间湿透的薄汗上,轻轻拍她后背。

“好了——到了就歇着,婶婶在——赵美玲也在隔壁叫,你看她比你叫得还响——她也是第一次这么不要脸。”

赵美玲的浪叫此刻终于攀上最尖利的巅峰——“老公——大鸡巴老公——射给我——全灌我——把我的子宫撑破——”紧接着林逸房间里撞出一阵极密集极凶狠的低沉肉响,然后赵美玲的尖叫忽然从一个拉长的峰顶往下坠,摔碎成大口大口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呢喃——“满了——灌满了——好烫——你摸摸——我小肚子里全是你——”苏小暖把脸从柳妖妖乳沟里抬起来,嘴角还挂着刚才被婶婶舔逼时自己咬破下唇的一小丝血痕。

柳妖妖把灰短裤重新提上,裆部那片从刚开始就在偷偷淌水的深色湿痕又被她自己用手背轻轻蹭了两下。

“妞,明天你睡到自然醒再去见你逸哥。今晚你陪婶婶睡。明天天亮了——赵美玲该回的回去,你跟你逸哥笑她一句‘美玲姐终于叫了’,婶婶到时候给你俩一人一碗醒酒汤。”柳妖妖随手捡起掉在竹椅脚边赵美玲上次送绿豆糕时多折了一朵山茶花形状的丝巾边料,用那角碎绸擦了擦苏小暖额间的汗。

她对着隔壁仍在余韵中咯吱作响的竹片轻声补了最后一句:“——今晚隔墙,咱们两屋全是亲人。明天起,她是他的女人,你是他的最偏袒。婶婶什么也不是——就一个磕瓜子的。”苏小暖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还微微起伏的胸口。

“婶婶你是——你是把关的。”竹椅轻轻摇了摇,远处不知谁家狗又叫了一声,然后一切归入晚风掠过柿子树叶的沙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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