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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醉酒(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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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逸的房间门留着一道缝。

夜风从门缝里灌进去,吹动凉席旁边那扇没关严的窗户,窗帘被掀起一角,月光在地面上投下一小方银白。

林逸躺在床上,眼睛闭着,呼吸缓慢而均匀——不是装睡,是真睡着了。

这七天他在这个村子里给赵美玲修过三次电路、在果园帮吴翠莲搬了无数筐苹果、在温泉旁边替马玉兰清理掉堵住泉眼的碎石子、被周艳铐在警局审讯椅整整一个下午、今天又被孙丽华按在收银台上结算了十六年的利息——身体累到了极限,一旦闭上眼便沉沉坠入睡眠深处。

林雅蓉推开门缝,侧身挤进来。

赤足踩在凉席上,竹片被她脚底的汗洇出几个极浅的湿痕。

她在他床边站了很久。

月光把他的脸照得分明——和丈夫一样的下颌弧线,和丈夫一样的嘴唇,和丈夫一样睡觉时眉心微微皱起,好像梦见了什么不愉快的事。

但他的鼻梁比她丈夫更高更直,睫毛比她丈夫更长,T恤领口露出来的锁骨线条分明,胸肌在薄布料下随着呼吸缓慢起伏。

她跪在凉席边,膝盖压在竹片上,离他的手指只有不到一掌的距离。

她举起手想碰一下他的脸,手伸到半空又停住——手指在月光下微微发抖,指尖离他颧骨不到一寸,她能感觉到他皮肤散出的热气,能闻到一股极淡的、混合着他今天下午帮吴翠莲修理水泵时沾上的铁锈和他自己冲凉后残留的皂角香,还有底下一层更私密的、从毛孔里往外蒸的年轻男人皮脂味。

她收回手,把指尖含进自己嘴里,她现在不能碰他。

她把嘴里那根含着的手指轻轻抽出来,低头对着自己的指尖发愣——指尖已经被泡得微微泛白。

她从凉席边跪坐下来,把自己逼到床脚方向。

月光照不到床脚那一小块区域——她在暗处,他在明处。

这个位置让她感觉自己至少还有一点遮拦,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按紧,掌心压进那片微微凸起的小腹脂肪。

隔着这层软肉她摸到自己子宫的位置——胀胀的,酸酸的,像来潮前的隐痛,但不是隐痛,是欲望。

她把手伸到内裤里面——内裤裆部再次浸满了新渗出的透明蜜液,手指在阴道口边缘轻轻沾了一下拉出细丝,她把那根拉丝的手指从内裤里抽出来对着月光看自己的食指与中指——两根手指之间拉出极长极黏的细丝。

丝白带微浊,是今天傍晚开始憋到现在未泄分毫的高浓度逼水。

她把那两根手指放进自己嘴里,闭上眼尝到自己——微咸微腥微甜——和二十二年前怀逸儿时溢出的初乳完全不同:初乳是稀薄的黄,这是稠密的白。

初乳是给婴儿的,这个是给——

她睁开眼,把手指从嘴里抽出来,把刚才含过的手指轻轻放到林逸唇边。

指尖蘸着的残余淫水碰到他唇缝中央,极小心地顺着他嘴角轻轻涂了一下。

林逸在睡梦中动了动嘴唇——不是醒来,是下意识抿了抿嘴。

舌尖从唇缝间探出来,舔掉了嘴角那一小滴微咸微腥的液体。

他皱了皱眉,然后继续沉睡。

她跪在床边脚趾在地板上蜷紧,大腿根不住颤抖。

他喝了。

他睡梦里喝了她指尖上的东西。

她看着自己刚含过的食指与中指——上面除了自己残留的骚水,还有儿子嘴唇闭上时吸吮的那一点点极细微的触感。

她在黑暗中低头对自己无声地笑了一下——那个笑不是喜悦,是某种彻底坍塌后再也撑不住的笑。

然后把睡裙前襟合拢,站起身,走出房间,把门重新虚掩。

但她没有回自己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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