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汗肥(第7页)
“吴婶儿,刚才你说什么来着——你不会浪叫。村里女人都会叫,就你不会。俺不叫那么浪——俺的身体比她们好。对不对。”
“俺——俺是说俺不叫——俺叫不出来——俺家那口子活着的时候俺也叫不出来——俺只会闷着——咬着枕头——俺——”
“那是他没操对地方。”林逸把龟头往前推进小半寸。
冠状沟没入逼口那一圈最紧的括约肌环,然后停住。
吴翠莲的阴道口条件反射地夹紧,又被龟棱撑得更开,那圈嫩肉在极限拉伸下变得半透明,皮下隐约能看到毛细血管在剧烈搏动。
她仰起头深吸一口气,腹肌绷紧,臀大肌收紧,等着他像刚才那样一次性捅到底撞上她的后穹窿。
但他没有。
他把那半寸又退了出来,龟头从逼口抽离时发出“啵”的一声闷响。
吴翠莲整个人愣住了。
她跪在干草堆上,屁股撅得老高,仰着头嘴张着,呼吸和心跳都在等着那根刚才让她高潮了好几次的东西重新填满她。
但它没进去。
她回过头看林逸,眼眶已经红了,脸涨得更红——不是高潮后的红,是急的,是被顶在半空中不让下来的焦躁。
她脑门上的汗顺着鼻梁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你——你咋不插了——”
“我刚才确实不嫌你臭。泥地里打滚的农妇汗味,肩膀上的竹筐压痕,手上老茧,脚底鸡眼,大腿那道难产留的疤——我全都不嫌。你说你是母牛,是骡子,瓷实,不容易坏,我就可劲儿往死里操你。但你说你不会叫。”他把沾满她逼水的龟头重新顶上她的阴蒂,绕着那颗硬肿紫红的肉核慢慢画圈。
“你不会叫,那就是我没操到位。母牛被操舒服了还哞哞叫呢。你比母牛还能忍?”
“俺不是——俺没说能忍——俺是——操——你别磨俺那豆子了——你磨俺就——就——”
“就什么。”
“就想尿——不是尿——是——俺不知道叫啥——你插进来——插进来俺就叫——真的——你插进来——”
他把龟头从阴蒂上移开,重新对准阴道口,这次没有慢慢推进,而是一口气捅到底。
耻骨撞上她臀大肌,撞击声不再是闷的——是脆的,是她臀沟里积攒的大量淫水被瞬间挤压后炸开的湿响。
龟头碾过阴道口,碾过前壁粗糙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最后顶在子宫口正下方那个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后穹窿凹陷上。
吴翠莲被他这一下撞得整个人往前滑了半尺,草堆上的干草被她膝盖拖出两道深沟,木挡板被她双手抓得咯吱咯吱响。
她张开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长的嘶哑嚎叫。
不是词,不是句子,是从腹腔底部一直往上撕扯到嗓子眼的、完全不加修饰的原始雌兽吼叫。
但同时她的大腿根还在发抖,小腿肚上的比目鱼肌硬得像两块石头,脚趾蜷紧了又张开蜷紧了又张开。
“操操操操——这一下——跟刚才不一样——刚才是舒服——现在是——你在俺里面碾——碾到俺说不出来的那个地方——俺不知道叫啥——就是酸——酸得俺后背都麻了——”她从木挡板上腾出一只手指着自己后腰往上几寸的位置,“——就这儿——脊椎底下——酸麻酸麻的——你是不是捅到俺什么穴位了——俺以前搬苹果闪了腰——赤脚医生给俺扎过那个地方——扎完了整条腿都麻——你这不是针——你比针粗——麻得俺脚趾头都——”
“那个地方不叫穴位。”林逸开始抽送,不是柳妖妖那种绕圈研磨,也不是周艳那种激烈撞击,而是更狠的——他把龟头退到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内侧,然后用力往里猛顶,精准碾过后穹窿,再退出来,再碾上去。
每一下都顶在同一个点位,每一下都让她的子宫口被撞得往里凹陷,每一下都让她阴道深处那股被搅拌成浊白的浆液从逼口被挤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叫后穹窿。昨天教了你一次,今天再教你一次。记住了?”
“后——后什么——后穹窿——俺记不住——俺只记住你捅俺那个地方的时候——俺想叫——俺真的想叫——但俺叫不出口——俺觉得丢人——你婶婶叫得那么好听——俺叫起来像杀猪——俺——”
“那你现在就给我杀。”林逸把手从她胯骨上移到她后脑勺,五根手指从发根深处穿进去,攥住她被汗水浸透的马尾辫根部,轻轻往后一拽。
她的头被迫仰起来,脖子上的胸锁乳突肌绷成两根弓弦,喉咙正对着仓库天花板上那盏昏暗的白炽灯。
这个姿势让她下半身的盆底肌不由自主地收紧,阴道更深处的肉褶全部包裹上来粘住了茎身。
他另一只手绕到她身前捏住她左边乳头——用指腹扣进已经硬得发紫的乳孔。
吴翠莲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她这辈子从未发出过的声音。
不是杀猪——她自己以为像杀猪,其实那声更像一头被铁链拴了半辈子的母兽在某个闷热的午后忽然挣脱铁链冲进野地里发出的嚎叫。
那声音从腹腔最深处往上冲,冲破声带,冲破舌根,冲破她咬了半天不肯松开的牙关,最后从张到最大的嘴唇里炸出来。
不是词,是单音,是长长的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