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汗肥(第5页)
“操——操——你嘴比你手还舒服——俺以前喂娃娃的时候——娃娃吸奶就是这样的——但娃娃吸是为了吃奶——你是为了玩——更好——再吸——那头也吸——别光吸一头——那头它不乐意了——”她把林逸的头从这边推到那边,把他嘴按在自己另一颗乳头上,嘴里继续念叨,“——俺以前奶水可多了——生那个娃的时候奶水胀得衣服都扣不上——后来娃没了——奶水还胀了好多天——胀得俺躺在床上一碰就疼——自己挤——挤出来的奶水全倒菜地里了——可惜了——要是你在——那时候你在——俺挤给你喝——新鲜的人奶——比牛奶甜——”
她的嗓音本来就粗粝沙哑,说到“娃没了”时也没有刻意压低,但林逸能感觉到她掐住他头发的手指在轻微发抖。
他把嘴里那颗乳头的边缘松开,伸出舌尖绕着她乳晕慢慢舔了一圈。
然后他把她裤腰松开的粗蓝布裤连同那条灰棉内裤一起往下推。
吴翠莲抬起臀部帮他扯,动作麻利——她自己扯裤子的速度比林逸还快,扯完了把裤子蹬到脚踝,再一脚蹬掉解放鞋,把脱下的裤子团成一团扔在旁边苹果筐上。
现在她全身上下只剩脚上那双白色的确良短袜——袜口早就洗松了,边缘脱了线,左脚那只原本包住脚踝的松紧带已经彻底失效,滑到跟腱凹槽下面露出骨感的脚踝凸起。
那双脚长年累月在解放鞋里闷着,脚掌比身体任何部位都白——但这白里透着被汗泡胀后的泛红褶皱,脚底有几块黄茧老皮,脚趾并拢处磨出了透明的水泡痕迹,小拇趾外侧有一大片硬邦邦的鸡眼。
她叉开双腿,把胯下那一整片卷曲浓密、比柳妖妖那片银白阴毛更黑更粗的黑色森林和阴毛丛中两瓣肥厚饱满、颜色深红得几乎发褐的厚重大阴唇完完整整暴露在仓库午后斜阳的浑黄光晕里。
那两瓣大阴唇不是柳妖妖那种精致的蝴蝶形——是更敦实厚硕的,边缘有一圈被长期摩擦和汗水浸泡形成的深色色素沉着。
她的大腿根内侧两道被汗水腌红的缝匠肌正在微微抽搐,肌肉束每抽一次,那两瓣大阴唇就轻微蠕动一下。
小阴唇从大阴唇的缝隙里挤出来——颜色比大阴唇更鲜艳,暗红发亮,边缘不规则犹如被反复揉搓过的厚花瓣,表面糊满了一层已经在逼口闷了大半天形成半透明胶状的黏稠淫浆。
她掰开自己大阴唇时那层浆被拉出好几根粗长黏丝,丝的一端粘在她拇指指腹上,另一端还是连着小阴唇的边缘,在空气中颤悠悠地晃。
阴蒂早已从包皮里完全挤了出来,硬挺得比她自己的小拇指节还粗。
紫红色,表皮光滑发亮,周围的包皮被充血勃起撑得翻到根部,露出一圈嫩红色的黏膜。
逼口正中间——小阴唇包裹着那道深红色肉缝——正在微微张合,每一次收缩都挤出一小泡新渗的黏稠清浆。
淫水不是一汪——是糊成浆了,堆积在小阴唇褶皱里,又被阴道口反复吞吐搅成白浊色的乳化状,顺着会阴往下淌,滴在干草上。
她把手伸到自己胯下,用两根粗糙手指掰开那道还在不停收缩的湿淋淋逼口,里面鲜红色的阴道前庭黏膜在斜阳下湿得反光,肉褶一层套一层,最深处隐约可见宫颈外口那一小圈更红更嫩的环形皱襞。
“来——后生——别嫌婶儿脏——婶儿昨晚洗过了——洗了两遍——但天太热——一早就又出汗了——底下也闷——你要是不习惯这味道——你就把毛巾咬在嘴里——俺不介意——真的——俺不生气——”她把那条原本敷在肩上的湿毛巾拿过来,折成长条,轻轻塞在林逸嘴边。
不是真的要塞——只是放在那里,让他自己决定要不要咬。
然后她握住他那根还沾着自己唾液的巨根,对准自己那两瓣被掰得大张的逼口,龟头碰上逼口的一刹那,逼口边缘那圈嫩肉自行收缩了一下又弹开,弹开时顺势把龟头最顶端的马眼含进去了一小截——只是轻轻吸住,没有用力,但那股温热到发烫的黏膜表面已经贴紧了他最敏感的尿道口,把他往外渗的前液全部吸进她逼口内侧被体温加热到滚烫的阴道前庭里。
“俺自己来——俺太糙了怕弄疼你——俺自己控制速度——你那个太粗——比俺手指头粗好几十倍——俺得一点一点往下坐——操——刚进去一个头——就一个头——俺这道口子撑得都快裂开了——你摸摸——俺这外面是不是被你撑破了——”她把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根上,让她阴道口撑开边缘那一圈绷得发白透明的嫩肉在他指腹下微微痉挛。
那层嫩肉被撑到极限,皮下的毛细血管被拉伸得几乎看不见红色,只成了一层半透明的薄膜,薄膜下面能隐约感觉到龟头正在她体内缓慢下沉时撞击的搏动。
林逸的手指在她那片被撑薄的肉环边缘轻轻摸了一下。
那个位置是女人阴道口最敏感的末梢神经密集区——平时只有在分娩时才会被撑到这个程度。
他的指尖一碰,吴翠莲立刻仰起头——嘴张开,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不属于人类的闷吼。
接着她继续往下沉,龟头被吞进去,龟棱刮过她阴道口最紧的括约肌环再缓缓推进阴道前壁——那里粗糙有颗粒感,是常年干重体力活的女性特有的强健盆底肌束。
冠状沟已经没入,茎身前端粗胀的海绵体正一寸一寸撑开那些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每一道肉褶被撑开时都能感觉到一股轻微的阻力,然后阻力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褶子内侧更嫩更湿的黏膜紧紧包裹在茎身四周。
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快,每一次龟头触到深处某处更敏感的粗糙点时,她就会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极微弱的“操”字。
吞到一半她忽然停了。
不是不想继续,是真卡住了——逼口的弹性被撑到极限,茎身根部那根比前端更粗的青筋正卡在她阴道入口那圈最紧的括约肌环上方。
她低头看着自己还没全部吞完、还剩一截在外面无法插入的茎身,眼眶红了——这次不是舒服,是急得。
“俺滴娘——太粗了——不是长——长俺不怕——就是粗——俺这口子是缩紧了——被它撑的——越撑越紧——它自己也不弹回去——就是箍着——”
“别急。慢慢呼吸。先把气吐出去。”林逸用手掌按在她小腹耻骨上方——那个正在被龟头从内向外顶得微微隆起的弧度。
在他掌心下,她子宫口正被龟头紧紧顶住,阴道深处那处后穹窿被撑得发酸发胀——那股酸胀感从他掌心下方传到她腹腔,又从腹腔传到她嗓子眼。
吴翠莲按他说的深呼吸了一次。
吐出那口气时她的腹肌自然放松,阴道入口的肌肉跟着松开了一点。
林逸趁机把自己往上顶了小半寸,龟棱碾过逼口最紧环上方,终于插进了那处她手指始终够不到的更深处。
她整个人同时发出了一声不像叫更像是被把什么东西从胸腔里挤出来的闷响。
然后她把剩余部分一次性吞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