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婶汁(第4页)
她的乳头——那两颗深红色的硬挺肉粒——从乳晕中央凸起,乳晕边缘皱成一圈暗色的环,因为充血变得疙疙瘩瘩。
乳头上还残留着刚才她教林逸掐的指甲印——浅浅的红印,印在暗红色的乳尖上不太明显,但她每次摸上去都发颤。
她忽然把屁股往上一抬——不是慢慢抬,是猛地拔出来。
那根巨根从她逼口里弹出来,茎身表面裹满了一层浊白色的浓浆,在月光下反着厚腻的油光。
龟头上还顶着一小泡从她逼口拉出来的透明粘液,粘液在马眼和阴道口之间拉成一根极细的丝,然后丝断了,弹回去贴在她阴唇上。
“婶婶——要高潮了——但不是这么高潮——婶婶要你——”她从他身上翻下来,跪在凉席上,双手撑着竹片,把自己那具肥厚得能掐出水的巨臀撅得老高。
她的腰椎往下塌,屁股往上翘,整个胯部展开成一个夸张的弧度。
两瓣臀肉在月光下白得发光,臀沟深处那一道从腰椎一直延伸到逼口的细缝里全是湿漉漉的——汗和淫水混在一起,把臀沟泡成了一道滑腻的湿槽。
逼口从臀沟下方露出来,两瓣大阴唇被刚才的抽插操得往两边翻开,小阴唇从中间挤出来,颜色已经从深玫瑰色变成了被摩擦后更深更闷的酱红色,边缘微微发肿,但依然在往外渗淫水,淫水顺着阴唇边缘淌下去,滴在凉席上。
“来——从后面——婶婶十年没被后入过了——手指太短抠不到里面——你的鸡巴够长——捅进去——捅到婶婶逼心里去——”
她把手从两腿之间伸到胯下,掰开自己的大阴唇——因为看不见,手指摸索着找到阴唇边缘,往外拉开。
这个动作拉得极开,阴道口被张开成一个枣核形的黑洞,能看到里面鲜红色的阴道内壁正在蠕动,一层一层的肉褶在呼吸节奏下收缩舒张,肉褶表面糊满了被搅拌成浆的淫水,在月光下反着微光。
她在等。
等他的鸡巴捅进来。
林逸从凉席上坐起来。
蚊香的麻痹感还没完全消退,四肢发软,但腰还能动。
他跪在柳妖妖身后,双手从两侧卡住她的胯骨——那两块骨头被丰腴的臀肉裹着,摸上去像两块埋在软泥里的石头,表面滑腻腻的,全是汗。
他握住自己的巨根——茎身上还裹满她刚才骑乘时留下的浊白浆液——对准她掰开的逼口,龟头顶在逼口边缘,马眼刚好嵌进那个被掰开的枣核形黑洞的中央。
然后捅进去。
一次性捅到底。
不是慢慢推进,是一插到底。
龟头碾过阴道口,碾过阴道前壁那圈粗糙的海绵体,碾过宫颈外口凹陷处,最后顶在子宫口正下方她手指抠了十年都没够到的那个粗糙点位上。
两个人的耻骨撞在一起发出一声极闷极重的皮肉撞击声——不是啪啪啪那种清脆的拍击,是更闷更钝的、像两块被油浸透的湿肉撞在一起的闷响。
“操————”她喊破了音。
脖子仰起来,脸朝着天花板,嘴张到最大,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从腹腔直接冲上来的、完全不像她平时说话声线的嘶哑咆哮。
不是叫——是吼。
被操到逼心那一瞬间从嗓子眼里炸出来的、不加任何修饰和控制的原始吼声。
她趴在凉席上的上半身往下塌,肩膀压在竹片上,左脸贴着凉席,口水从嘴角淌下来流在竹片上形成一小滩湿印。
银白色的长发散在凉席上,发尾被两个人的汗浸透了。
她的手还掰着自己的阴唇,但手指已经不听使唤了——快感太猛,肌肉痉挛,手指从阴唇上滑下来,变成死死抠着凉席边沿的姿势,指甲嵌进竹片缝隙里。
“对——就是那里——婶婶那个地方——十年——十年都没被捅到过——手指不够长——自慰棒不够硬——只有你的鸡巴——大侄子的鸡巴——捅到了——捅穿婶婶的逼心了——别停——操——往死里操——操烂婶婶的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