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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夜露(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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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更深处的气味,从胃里翻上来的,混合着唾液和胃酸和刚才吃的那些菜在胃里初步消化时产生的甜腻。

婶婶就喝了三杯——还是啤酒——那点酒还不够婶婶漱口的——她说着说着忽然把另一条腿也跨过林逸身子,不是骑——是跪。

跪在他两腿之间,两个膝盖各陷进凉席的竹片缝隙里,左膝压得稍重,竹片承受不住那团丰腴大腿肉集中落在一个点上的压强,发出一声长长的、缓慢的呻吟。

黑色真丝睡裙的吊带从她左肩滑下来——不是被扯的,是她的肩膀太滑了,汗把皮肤和真丝之间的摩擦力降到零,吊带自己滑下去的。

左乳的上半球——以及整个侧弧——一瞬间全部暴露在月光下。

月光从窗户缝里漏进来,不是均匀的光,是被窗棂切成一格一格的栅栏光。

有一格刚好落在她左边锁骨上,把锁骨窝里的汗映成一小片碎银。

另一格打在她肩膀上,照亮了肩头被内衣肩带勒出的那条红印——那条红印从肩膀斜向内下延伸,越过锁骨,最终没入睡裙领口遮住的黑暗里。

还有一格月光落在她的左乳上只是边缘——光照到乳沟上方大约两指宽的皮肤,剩下的全都藏在阴影里。

但仅凭光与影的分界线就能画出那团肉的体积:从锁骨下方约三指处隆起,然后急速向外向上膨胀,形成一个让人目光根本收不住的巨大弧面。

弧面顶端——在睡裙阴影里——隐约可见乳晕边缘的一圈暗色凸起,比周围的皮肤颜色深了两个度,不是粉,是更深更闷的红,像蒸熟了的螃蟹壳内壁那种颜色。

乳晕正中央的乳头藏在睡裙布料底下,但在月光和阴影的交界处能看到一个小小的、硬挺的凸点,把真丝布料顶起一粒豆大的包。

那粒包随着她的呼吸极其细微地起伏着。

大侄子——她俯下身,银白色的长发垂下来扫在他光裸的胸口。

发尾是湿的——后颈的汗顺着发丝往下渗,把发尾浸成半透明的灰,在他皮肤上拖出一道窄窄的水痕,从锁骨一路拖到肚脐旁边才被体温蒸发干净。

她把手从他腰带扣上拿开,转而握住他的下巴。

她的手指——拇指和食指——捏住他下巴尖,大拇指按在他下唇上,把他下唇往下拉开了一点,露出下面一排牙齿。

婶婶想跟你说个事——

什么事。

你妈——她顿了一下。

大拇指还在他下唇上轻轻揉搓,按在唇肉的软面上,来回蹭,你妈和你那小女友——再过几天——就会变成婶婶这样的女人。

林逸没说话。

他等她说下去。

但她不说了——她的拇指从他嘴唇上滑下去,滑到他胸口,然后整个人像泄了气一样趴下来,趴在他身上。

黑色真丝睡裙的布料薄到几乎没有存在感,他能感觉到那两团I罩杯的巨乳贴在自己肋骨两侧——软塌塌的,被体温捂热了,像两个刚从蒸笼里拿出来的糯米团子,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乳肉在他肋骨上缓慢摊开蔓延。

大侄子,她把脸埋在他脖子里,声音闷在他的喉结下方,婶婶在村里十年了——你知道十年没鸡巴操是什么感觉吗——她说到鸡巴两个字的时候,嘴唇贴着他的皮肤,那个字的辅音从她唇间爆破出来,气流直接打进他锁骨上方的小凹陷里,村里那几个糟老头子——鸡巴比手指还软——还没捅进去自己先喘上了。

婶婶不要。

婶婶宁愿自己抠——自己抠了十年。

手指都快抠秃噜皮了——

她把手举到他眼前。

月光下,她右手的中指和食指的指腹比手掌其他部位更红,皮肤表面有一层被反复摩擦形成的半透明角质——不是茧,是更薄的、更敏感的、在摩擦与再生之间反复循环了十年的皮肤。

那是十年自慰留下的痕迹。

不是劳动的痕迹。

是她每个夜里把手指插进自己逼里反复搅动磨出来的——一根手指不够塞两根,两根不够塞三根,但三根手指加起来也不如一根真正的年轻鸡巴粗。

你知道婶婶第一次见你——是你十二岁那年暑假——你来婶婶家玩——你爹让你给婶婶搬煤气罐——你光着膀子——在后院冲凉——婶婶从厨房窗户看到了——你那根东西——那时候还没长大——但婶婶一眼就看到了——她说到这里把脸埋进他脖子里,声音闷住了,但林逸能感觉到她呼吸的频率变了——从正常的呼吸变成了短促的、断断续续的喘,每一次喘之前都有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停顿里她在夹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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