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三人(第9页)
她在咽。
我看着她咽。
每一下喉结的滚动都像在我小腹上敲了一锤。
不是疼,是那种从里面往外翻涌的东西——酸到顶点之后变成了一种说不清的快感。
我知道她在咽什么。
我知道那是什么味道。
我知道她嘴唇裹着的地方正在一阵一阵地脉动。
她嘴角没有漏。一滴都没有。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很大,每咽一下都能看见脖子上那块凸起。她的眼睛闭着,睫毛湿了,不知道是泪还是什么。
陈岩的腰松了。
他的手从小雅肩膀上滑下来,整个人往后靠,靠在沙发背上喘。
那根东西从小雅嘴里滑出来的时候已经软了,湿淋淋的,龟头上还挂着一丝白浊。
陈岩缓了几秒,低头看了一眼小雅,笑了一声——不是得意的笑,是那种干完之后放松的、带点痞气的笑。
“嫂子这嘴,绝了。"他说。声音还带着喘。
小雅没有回头看我。她的脚加快了。
前面托囊袋的脚趾收拢了,五根脚趾把两颗裹在一起轻轻挤。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加快了速度,我的裤子和丝袜面料被腺液浸透了,发出很轻的"叽"声——湿滑的,黏腻的,每搓一下都带出一点声音。
我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往前送。不是脚在动,是我的腰在动——往她的丝袜脚心里顶。每顶一下,脚心的弧度就把龟头裹一下。
她已经不需要我推了。老婆弯下腰,嘴唇重新含住陈岩软下来的东西,轻轻地含着,舌尖在龟头上慢慢地拨。
但她的脚在加速。
我的呼吸从粗重变成了短促。
每呼一口气,小腹就收紧一下。
腰眼发酸——那种从尾椎一路往上爬的酸,越爬越快,爬到腰的时候整个下半身都绷住了。
“小雅——"我喊了一声。不是叫她停,是叫她名字。不知道为什么要叫,但那个时刻嘴里只能挤出这两个字。
她的脚趾猛地收紧了。
前面裹着囊袋的脚趾用力一挤——不是掐,是整只脚的弧度包紧了,像拳头攥住一样。
后面搓茎身的脚掌弓到了最大弧度,脚心把整根压在她的脚背上,两只脚合在一起把那根东西夹在中间,快速地搓了最后几下。
我射了。
不是一滴一滴的射,是从小腹深处翻涌上来的,一股一股的,每涌一下腰就往前顶一下——顶在她丝袜脚心里,脚趾收紧,脚掌的弓心裹住龟头,射出来的东西印过运动裤,染在丝袜上、她的脚趾缝里、脚背上。
白色混着透明,在黑色丝袜上格外明显,顺着脚背的弧度往下流。
射的时候我的手在小雅后脑上收紧了——五指攥住了她的发髻,皮筋被我拽松了,头发散了一半下来。
我攥着她的头发射完了最后一下。
手指插在她的头发里,攥得太紧了,指甲掐进了掌心,松开的时候有发丝勒出来的红印。
射完之后整个人是空的。
不是累的空,是被掏干净了的空——所有积了两周的东西,烦躁、压力、酸涩、欲望,全被那几股射出去的液体带走了。
身体轻得像被抽掉了骨头。
脑子也是空的,什么也没有,白茫茫的一片。
这两周压在我胸口的那团东西——甲方催图的电话、工地上摔下来的工人、睡不着的夜、面对小雅硬不起来的窝囊——全部顺着那几股热流一起排出了体外。
只有感觉还在。她后背贴着我的额头的温度。她头发在我掌心里的触感。她脚趾还在微微蜷着,夹着我软下去的东西,不肯松。
整个人往前倾,额头抵在了她的后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