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母畜一家人尽入我彀中(第4页)
“你…你不最不该就是太骚。”
“啵~”的一声脆响,李元浩听到肉唇翕合时淫靡肉响。
看来这春娘肉穴相当紧致弹韧,都能够在穴口产生了红酒坛一般的气泡音,真是让这个童思礼享受到了。
“老公,你把我松开吧,春娘想吃老公的肉棒了。”童春娘带着哭腔低声娇喘道。
“啪~啪~啪~”屋内传来响亮的奶光声音,手张抽击在白腻腻的如肉上被乳脂缓解,发出锤鼓一样沉闷的响声。
随后便是牙关撕咬乳房的肉腻声,还有童春娘压抑的惨叫,如此折腾了三五分钟,才穿了童思礼的怪叫声:“臭婊子果然是个骚货,我干你的时候都不是处女了,第一次是给了你家老家伙,还是我那个便宜小舅子。”
“当家的…是…是…”
“到底是谁,怎么磨磨唧唧?”
“是公爹,我和小弟来就食的时候,公爹在炕上要了我。”
“老家伙给你享受到了!”
一声干枯、嘶哑的苍老声音从窗户的另一头传来:“咳~咳~不是把月琴给你留着,当年二娘桂香少让你玩了?老子奋斗了这么多年,给你留下哑娘和思雅,你还敢说你老子,真是个不孝子。”
“不是这个意思,老爹我还能不孝顺你嘛!等会就让春娘服侍服侍您。”
“臭婊子,害的我被老爹骂,这就让你好看。”
“噗~哧~噗~嗤~”说完便传来肉棒抽插肉穴的淫靡水声。
李元浩等了大约三分钟,童思礼应该进入了状态,此时真是男性最放松也是最脆弱的时候,他用眼神示意童黑儿去堵住大门。
李元浩用剔骨刀挑开宣纸糊的窗户,一个平沙落雁就翻了进去,房屋内的格局和二虎子家类似,只是采用双面斜顶为了铺设瓦片,物资正中间有一个实木的房梁。
一根沾水麻绳子从房梁上穿过,以类似于龟甲缚的方式将童春娘半吊在土炕上,两指粗的麻绳从童春娘肉腻腻的酒坛乳中间穿过,在那丰腴肥美的胴体上勒出道道猩红的血痕,麻生在微微隆起浅麦色阴阜上面分成两股一指粗细的麻绳,在丰盈的大腿根部缠绕两圈后,又回到房梁上形成了一个完美的闭环。
童春娘此时半低着头,润顺的长发柔攀成一个成熟韵味发髻,用廉价的塑料发夹固定,充满了人妻的雌熟感。
圆润的鹅蛋脸充满了大家闺秀的端庄,哪怕此时面上还带着一丝欢好后的余韵,也不让人感到淫邪。
酒坛般的巨乳因为性爱的刺激血液涌入更显得充实圆满,上面布满腥臭的口水、牙印以及指甲的挖痕,柔软臂膀被反绑在身后,用红色的粗布条困了个结实,如此这般倒更凸显出这对巨乳的丰满。
麻绳不是将童春娘完全吊起,而是半悬空状态,她的膝盖距离土炕大概有个十公分的距离,遮掩刁钻的距离把控,让童春娘不能跪在炕上,用膝盖承受完整身体的重量,这也就让她上半身的美肉被勒出道道血痕。
她身形本就比童思礼高,加上双腿修长,要是站着童思礼根本无法顺利抽插她的蜜穴,完全跪着麻绳又不允许,她只能脚尖点着炕面,采用最难受的半跪的姿势,又为了配合趴在她背上正在尾交童思礼,她只能挺起胸膛将童思礼背在身后,因此看上去就像一头被困在狭窄栅栏里面遭受折磨的母驴或者蒙古马。
因为童春娘也就一米八的个头,远远谈不上高挑神俊,颜值只能说青春紧致还带上一点质朴的乡野风味,远远容貌绝美,弹只能算一头不挑食,比较耐操持的母驴而已。
农村的母驴领地意识也很强,有时也能代替狗来看家,童春娘这头母驴也最是警觉,在李元浩翻进来第一时间就惊叫出声。
“老公快走,有歹人!”
然而他的老公童思礼还像一个蚂蟥一样软塌塌的趴在她美艳的背上,蛄蛹着干瘪的小屁股在她肥美艳熟的蜜穴中抽插,单薄腰肢爆发不出任何力量,撞在这般充实圆润的肉臀没有发出任何皮肉撞击的声音,只能听到丰润蜜穴中淫水被搅动的“咕~叽~”声。
相对于童春娘的机警灵敏,长期脱离农业劳作的童思礼,身体素质和反应能力差了太多,还自顾的在那里抽插蜜穴,两颗烟袋大小的睾丸,被皱巴巴的囊皮包裹着,随着童思礼的抽插像孩童玩弄的小铃铛一般,砸在童春娘肥美的阴阜上发出一点沉闷的“噗~噗~”声。
“老公快走啊!”
童春娘也是急了,直接站起身子,用头来撞李元浩,结果还没冲到面前就被房梁上的麻绳拽了一个趔趄摔倒在一旁,反而将背上的童思礼甩到了李元浩面前。
“休伤吾儿!”
童春娘的公爹老鹞子这个时候也反映过来了,这个提着剔骨刀翻进他家的外乡人,绝不是什么好人,看这凶相,很有可能要人命的主。
蜷缩在炕上抽着旱烟的佝偻老头,像个弹簧一样崩起来,挥着旱烟枪就冲了过来。
不过这不是什么仙侠世界,他也不是什么牛逼哄哄的老爷爷,这个站起来不过一米四,骨骼佝偻、肌肉萎缩的老头子根本不是李元浩这种血气方刚青年的对手。
狮子搏兔亦然用全力,李元浩朝着老头的胸口,用出人类格斗最为凶横的膝顶,将老头顶飞到墙上,在对着老头的脑袋接连三记鞭腿。
“不要打我公爹!”
摔得脚腕红肿的童春娘,猛地爬过来,一口咬在李元浩的脚踝上,这娘么完全是属狗的,牙齿锋利的狠,瞬间就把李元浩咬破皮。
已经被踢的半死的老鹞子,来了一个鹞子滚身,不顾血肉模糊的脸蛋,用那断了半截的烟枪狠狠插进李元浩大腿。
因为通过童黑儿知道童思雅家中有四个人,刚才怕剔骨刀插入肉拔不出来,陷入童家四人的围攻当中,老鹞子冲过来的时候李元浩只敢用拳脚功夫。
但是此时已经接战,童思雅还是坐在远处的座位上悠闲的喝茶既没有上来搏杀的意思,也没有要逃跑的架势,另一边童思礼这个废物点心,还不如个女人除了震惊连叫喊都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