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面容清冷艳足下生邪念(第2页)
可时间久了,凌清霜渐渐发现,他与旁人有些不同。
他来太上峰送典籍,从不借机攀谈;替她传话办事,也从不依仗太上峰的名头在外张扬。
宗门里有弟子想借他之手向太上长老递话,他婉拒得干净利落;有执事暗中塞给他灵石,想让他在事务分派上稍作偏袒,他也原封不动地退了回去。
这些小事,叶辰以为无人知晓。
可凌清霜身为化神修士,偶以神识探查太上峰上下,许多事便已了然于心。
她看见过叶辰被同门冷嘲热讽后,独自站在山道旁沉默许久,却仍将手中的卷宗按规矩送到执法堂;也看见过他为了替一个无权无势的外门弟子讨回灵药,被管事弟子当众刁难,却始终不退半步。
他并不强势,甚至显得过于文弱。可正因如此,他身上那近乎固执的原则,才显得格外珍贵。
凌清霜活了三百五十余年,见惯了正道修士口蜜腹剑、结党营私,也见惯了魔道修士杀伐果断、毫不遮掩欲望。
相比之下,叶辰这样一个筑基初期的小辈弟子,既无强横修为,也无显赫背景,却仍守着心中那点分寸,便显得有些难得。
于是,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多交给他一些事务。
整理典籍、传递法旨、处理各峰小争执……这些事虽不复杂,却最能看出人心。
叶辰每一次都办得稳妥。
他不会为讨好她而苛责旁人,也不会因对方身份低微便轻慢处理。
说话不多,做事却细,拿不准时便规规矩矩回来请示。
凌清霜渐渐记住了这个名字——叶辰。一个修为不高、性子拘谨,却难得干净的年轻弟子。
直到后来,每当殿外传来他低声通报的声音,凌清霜竟会下意识抬眸看一眼。
她自己也说不清,那究竟是欣赏,还是某种更细微、更陌生的在意。
她活了三百五十余年,早已习惯高坐云端,习惯旁人敬畏与仰望。可叶辰看她的眼神,与旁人不同。
他敬她,却不是谄媚;他畏她,却不是疏远。在那份小心翼翼的尊敬之下,似乎还藏着一点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情愫。
她本该觉得冒犯。可她没有。
她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看着他低头行礼,看着他把情绪藏进眼底,看着他明明不敢多看,却总在她转身时悄悄抬眸。
久而久之,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太上峰那座冷清了数百年的主殿,似乎因这个年轻弟子的到来,多了几分不该有的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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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叶辰对凌清霜只有敬畏与尊崇。
在他眼中,太上长老高居云端,是玄阴宗众弟子只能仰望的化神大修。
她清冷、端庄、不可亲近,仿佛太上峰终年不化的霜雪,遥远得不该沾染任何凡俗情念。
所以最开始,叶辰从未生出过半点逾矩之心。
直到某一日,这份单纯的敬畏,悄然变了味道。
那是一个普通的下午,他去送典籍时,凌清霜刚刚修炼完毕,正坐在软榻上休息。
她没有穿鞋,一双赤裸的玉足随意搭在榻沿。
修长白皙的脚掌,精致如玉的脚趾,高高拱起的足弓,在阳光下耀眼夺目。
叶辰的目光在那一瞬间被牢牢吸住。
他以前也因恋足的癖好偷看过许多女修的足部,却从未有哪一双,能像凌清霜的这般,让他产生如此剧烈的冲击。
那双脚太完美了,完美到他几乎无法移开视线。
从那天起,他每次来太上峰,都会不由自主地多看那双玉足几眼。
同时也开始留意她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道袍下的线条,开始在夜里不由自主地回想那双玉足的样子,蜷缩在被中偷偷自慰。
叶辰知道,自己已经喜欢上她了。
只是这份喜欢,从一开始便带着几分自惭形秽的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