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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页(第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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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玄缓缓倾身,在白逸襄唇上印下一吻。

……

拥在一起深吻片刻,沿他颈侧轻吻而下,问道:“可以吗?”

白逸襄不言,只微微颔首。

赵玄俯身而下,白逸襄抬手按住他的发顶,目光落在那支束发玄玉簪与素色发带上。

他指尖微挑,摘去玉簪,松开发带,一头乌黑长发如瀑倾泻,就如白日被幼弟白逸康扯下发带那般模样。

赵玄动作一顿,抬眸望他。那眸中映着烛火,含着热烈的雾气。

白逸襄一手按住他的肩头,一手五指穿进柔润发间,微微用力。

及至情浓终了,白逸襄伸出修长手指,自赵玄额间缓缓拂至下颌,拭去对方脸上那点湿凉,再将指尖滑至唇间。

……

白逸襄将他一侧长发拢至耳后,指尖顺着耳廓勾勒而下,停在他下颌,声线低沉:“你要吗?”

赵玄抬眸望他,见他眉宇间已染上倦色,温然一笑:“我没事。”

他轻身下床,“知渊先歇息,我命人备好热水。”

不多时,下人将热水备好,送入内室。

“知渊先安睡吧,我去净身。”

白逸襄应了一声,阖目休憩。

耳畔脚步声渐远,继而听到浴桶水声轻响。

片刻后,桶中水声渐急,在静室里轻轻回荡。

又过片刻,水声停歇。

意识朦胧间,白逸襄只觉额间落下一吻,轻柔如羽。

*

刘振近来常暗自思忖,自己这中常侍之位,清闲得有些不太真切。

皇帝陛下或是往西山围猎,或是轻车简从赴白府探望太傅,从不让他随侍左右;入夜之后,又常驻坤宁宫,一应起居皆由皇后宫中之人照料,他竟连近身伺候的机会都极少。

昔日在掖庭,听尽了靳忠怨怼,说帝王心术深不可测,喜怒无常最难伺候。

可轮到他侍奉新君,才知全然不是那般光景。

赵玄性子宽和,情绪也沉稳,从无雷霆之怒,也唔晦涩难明的问话,行事直白坦荡,赏罚皆有章法,从不为难下人。

偶有侍女失手泼洒茶水,弄湿衣物,他也只淡淡一句“下次仔细些”,全无半分苛责之意。

于刘振而言,侍女失职乃是他管束不严,本该严加处置,可陛下既已宽宥,他也只得依旨行事,只暗中将那侍女调去别处,不再近前当差。

也正因皇帝这般宽厚,宫中上下少了几分敬畏,多了几分轻慢,连底层的宫娥、小黄门都敢私下窃议,常常谈及帝后情深,或是暗传帝相相合之语,流言蜚语千奇百怪,扰了宫闱清静。

幸而皇后苏锦瑟持重有度,法度森严,一旦抓到妄议者,绝不轻饶,杖责、罚役、幽禁,令人望而生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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