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交锋(第4页)
玩弄人心,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聂君越心跳不自觉加速,那种『既视感再度增加,看著这披著小男孩外皮的怪物,轻笑:
“他將你视作累赘?我刚才说了,我接触过他。与你相比,他差得太远。。。。。”
“脑疾。”
秦逸打断了对方,主动將自己的弱点暴露,笑著道:
“东家,我的脑疾是真的,且没被治好,大部分的时间都是一个真正的傻子,只有偶尔才能如现在这般活动。”
“。。。。。。”
死一般的沉寂骤然降临。
窗欞旁的香炉依旧不疾不徐散溢著轻响,山路的崎嶇让车厢的晃荡证明著时间没有停滯。
男孩话语背后代表的东西,让聂君越瞳孔瞬时收缩成针,某种一直被藏於脑海深处,不愿回忆的恐惧开始彻底復甦。
那是一个小女孩。
同样的年岁,
同样的心悸,
同样是披著孩童外皮的怪物。
耳鸣突兀而尖锐响起,
眼前男孩俊美苍白的面容开始在他眼前不断闪动,与记忆中那个恐惧的美丽反覆交织变化。。。。
在二者彻底重叠之前,在聂君越彻底將秦逸幻视成那个恐怖的女孩之前。。。。。
“东家。”
嗡——
耳鸣消散,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聂君越骤然发觉自己已经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气,手掌也是下意识握住面前矮桌方才稳住身形。
稚声再度传来,令人柔缓放鬆:
“。。。您的身体没事吧?”
秦逸声线轻柔得令人放鬆。
聂君越顺著声音望去,却见对方坐姿依旧,却没再给他方才的恐惧。
沉默数息,
收回握住矮桌了手,聂君越没有解释方才自己的异样,声线有些沙哑:
“。。证据。”
这一次,秦逸没再去抢夺对话的主导权,肩膀下压,背脊微弓,微调神色,变得顺从:
“什么。。证据?”
他方才的话语,或者说方才展露的姿態,应当触发了这老东家某种创伤后应激障碍。
聂君越深吸了一口气:“你有脑疾的证据。”
秦逸没有立刻回答,他在等对方自己平復心绪,隨意找了个藉口供其反驳:
“姐姐找医师的开销,您应该能够查到。”
聂君越快速调整著状態,若他是那等陷惧而退之人,便不可能走到这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