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怪异男孩(第4页)
“帮我也带一份,给你三倍价。”
“你妈。。。。。”
疤脸壮汉闻言身形一顿,接过碎银,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但还是忍住了,有钱不赚王八蛋,怒声回了一个字:
“行!”
砰。
粗木门板被大力砸上,整个暗室都跟著震了震,火把被气浪扑得晃了几下。
暗室转瞬安静,
只剩下火把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和短髮女人晃荡木椅的吱呀声。
秦逸依旧躺在原地一动不动。
他在思考。
绑架总有诉求,但这场绑架似乎並非求財或是求物,而是杀他的姐姐,所以无论成功与否,这两人都没有让他活下去的理由。
也就是说,他必须做一些事改变现状。
呼。。。。
轻轻呼出一口气。
遭遇困境,然后脱险,这种模板他经歷过很多次,只是如今这种情况他应当对那短髮女人进行话聊,还是乾脆的诉诸暴力来破局?
思量片刻,秦逸选择了后者。
直接诉诸暴力。
短髮女人明显爱財,但他却无法再短时间內证明自己能为其带来足够多的钱財。
直接诉诸暴力杀了她,风险比话聊要小。
秦逸后背贴著冰凉潮湿的夯土墙壁,慢慢从鞋底抽出了一枚锋锐铁片。
为保障自己在意识丧失期间也能够顺利地活下去,秦逸提前准备了很多层保险。
那捡来的姐姐是第一层,前段时间失踪的弟弟是第二层,若是甦醒的地方是在他现在居住的木屋里,他的防护措施会更多。
这藏在鞋底的铁片是他最后一层保险,不过因这年幼的躯体,也是最单薄无力的一层,但对付这女人,应当勉强够了。
以他脑海中前世残留的奇怪知识来看,这群游匪业务水准很不专业。
没有专人送饭,不对肉票搜身,看守时打牌,不定期检查肉票的状態,敢独留一人看守人质。。。。。。。
很自由的一个草台班子。
用铁片將手腕和脚踝处的麻绳割磨至藕断丝连的程度,秦逸开始思考如何將这短髮女人毫不设防的引过来,但念头刚一闪过,坐在方桌前的短髮女人突然动了。
三娘將装著碎银的囊带收入怀中,主动起身朝著秦逸走来。
脚步於近前停下,衣衫摩挲,短髮女人俯身蹲下,隨后秦逸便觉一只手搭在了自己头上,抓住了他的头髮。
髮根扯拽的疼痛与牵引让秦逸抬起了头,木訥的视线顺势望向了女人,对上那双眸子,也看清了对方的长相。
不好看,甚至有些丑,却有著一股別样的气质,很冷,透著利落的杀伐。
难怪那疤脸壮汉会怕她。
秦逸打量对方的同时,短髮女人也在看他,从眉眼滑到嘴唇,又从嘴唇滑到脖颈,嘴上勾起饶有兴致的笑,伸手拍了拍秦逸的脸颊:
“一开始还觉得奇怪,为什么好好的脸上会有这么多炭灰,相貌生得果然好看。还好没被那王麻子打坏,稍微训诫一下做个种猪,等老娘自己享受够了,再给你卖掉。。。。县里应该有不少贵妇人想买,呵~也许某些老爷会更喜欢,不过这钱咱就不和那群丘八分了。”
说罢,她便准备起身,寻个麻袋给这小鬼套上,带出暗室藏起来,等王麻回来就说被她宰了。
而也就在这时,
“嘖。”
轻微的咂嘴声在寂静的密室极为明显,掩盖了麻绳崩断的细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