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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你是我的女人身心都得属於我(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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莹珠就这般回望著他,她的眼中没有女子的羞涩,也没有对他回答的期待。

这个问题不掺杂感情,只是她的反击,梁云谦却怔了神,下意识移开视线,仿佛与她对视会被她看穿什么。

“爷不可能在乎任何一个女人!你的自知之明,这么快就消失了?”

听到这个答案,莹珠没有失望,反倒庆幸,只因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既然不在乎,那就只行房生孩子,別管我的閒事!”

这的確是他二人之间该有的关係,但梁云谦的占有浴却无法容忍。

“你在睿王府一天,身心都必须忠於我,不许有二心!”

莹珠不肯主动抱住他,他便强行掰开她的掌心,將她的手固定在枕侧,与她十指相扣,似要將她牢牢锁住!

这一夜,梁云谦格外的蛮横,她侧过脸去,不愿与他亲吻,他竟强行攫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来,再次覆住她唇瓣。

气息不畅的莹珠推他不动,只得反吆他,吃痛的梁云谦唇间渗血,他却浑不在意,一双墨瞳已被阴鷙吞噬,幽冷如银蛇,再次將她缠绕,錮锁於怀。

屋外的雪越下越大,天寒地冻,屋內却满室温热,烈火灼心。

这一夜的莹珠格外遭罪,直至后半夜才得安歇。

她与梁云谦,本就是互相利用,为了报仇,她从不觉得自己委屈,可今晚他却表现得很异常。

明明是他烧毁了她的木雕,该生气的是她才对,他却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好似她做了什么对不住他的事。

身心俱疲的莹珠懒得再像从前那般,费神琢磨他的心思。

侧躺著的她默默落泪,却並未哭出声来,只有肩膀难以抑制的轻颤著。

梁云谦心中有气,並未哄她。

两人各自枕著心事,一夜乱梦。

次日清晨,最先醒来的梁云谦。

他每日都得上朝,天不亮时,不消人呼唤,他都会自己醒。

当他坐起来时,下意识瞄了一眼,发现此时的莹珠仍闔著眸子,但她的枕侧却印著几片泪痕。

她哭了?为何昨夜他没有听到动静?

就连哭,她也背著他,藏掖著?

她这些眼泪到底是为谁而落?因为他怀疑了她,她难过落泪?还是因为宋行舟的木雕被烧,她在思念宋行舟?

那个男人对她而言就那么重要?死了还占据著她的心?

梁云谦越想越火气愈盛,遂起身下帐,眼不见为净。

莹珠疲惫不堪,却还得早起,只因睿王妃只宽限她三天,如今她的膝盖已好,没理由再推脱,今儿个她还得去德善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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