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刘据 四个千古一帝凑不出顺位继承太子李世民躺枪蒙了(第4页)
【於是,长安城开始挖地三尺,从宫门口到百姓家,到处都是坑。丞相公孙贺一家被灭族,阳石公主、诸邑公主也被赐死一她们是我的姐姐啊!我跑去甘泉宫求父皇,跪在地上磕了满头血,他却隔著纱帐说:“你回去,管好东宫就行。”】
【那份疏远和冷漠,像是陌生人。】
【三十四岁那年,父皇越发衰老了,可是却在这个时候,老年得子,鉤弋夫人怀胎十三个月,因尧母传说受宠,生下来我最小的弟弟刘弗陵。对这个幼子,父皇不掩饰喜爱,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谣传,父皇要把弟弟立为太子。】
【我开始做噩梦,梦见表哥的鎧甲在流血,舅舅的箭射向我,父皇拿著斩蛇剑,一步步朝我走来。史良娣抱著儿子刘进,整夜整夜地哭:“殿下,我们逃吧。”】
【可我能逃到哪里去?他是太阳,天下都是他的,连空气里,都飘著他的气息。】
【我知道,我的结局,可能是扶苏了。】
【果然,我猜对了。】
【征和二年的长安,我38岁了,当这个太子差不多三十一年了。】
【目前为止,大汉焉能有三十年的太子乎?】
【我的存在,仿佛时时刻刻提醒我的汉武帝父亲,他该死了,这江山他坐了近五十年,要让位了。】
【所以,不知道何时,长安里面开始流传,有人想要父皇死的消息,说有人用巫蛊,要诅咒他死去。】
【我不知道这个流言是怎么传出来的。】
【可我的心彻底凉了,当年是我的姐姐,现在,可能是我了。】
【当那个奸佞小人江充,带著他如狼似虎的绣衣使者,以搜查巫蛊为名悍然闯入我的东宫,掘地三尺,最终在我太子妃的寢殿角落,挖出那个粗劣不堪、针脚歪斜、甚至还带著新木清香的桐木人偶,上书父皇名讳,周身插满钢针时【
【我知道,我死期到来了。】
【江充脸上那抹狞笑,在跳跃的火把映照下,扭曲如索命的厉鬼:“太子殿下,人赃俱获,铁证如山,您还有何话说?!”】
【那一刻,彻骨的寒意瞬间冻结了我的血液。老师石德面无人色,拽著我的衣袖嘶声力竭:“殿下!此乃扶苏旧事重演!甘泉宫————甘泉宫那边已在磨刀霍霍了!”】
【“甘泉宫”三个字,如同三支淬毒的冰锥,狠狠扎进我的心窝!】
【父皇晚年那双浑浊却依旧锐利如鹰隼的眼睛,他处置李广利、公孙贺家族时那份冷酷决绝、毫不留情的铁腕————无数画面在脑中翻腾。】
【他不是那个会抱著我看舆图、为我骄傲的父亲了,他是甘泉宫里那个被衰老和疾病折磨、被无边的权力欲望与疑惧吞噬的帝王!】
【巨大的、灭顶的恐惧攫住了我,比漠北最凛冽的寒风更刺骨—一他不仅早已厌弃了我这个不类己的儿子,他如今,是真的要我的命!】
【为了他万世不易的权威,为了他那不容置疑的伟业丰碑,他需要我这个开始不合时宜的太子,成为最后的、最彻底的祭品!】
【求生的本能和极度的愤懣让我拔出了剑。】
【我不愿做扶苏!我要用刀剑,掌控自己的命运!】
扶苏:————
这里有自己的事情吗?
扶苏发现,始皇、李斯看著他,他羞愧摇头。
【我衝进母亲卫子夫的椒房殿,她早已不復当年的容光,像一朵迅速凋零的花。三十八年的皇后生涯,如今想见父皇一面竟需重金贿赂宦官。】
【她看到我,眼中先是惊愕,旋即化为无边的痛楚与瞭然,颤抖著將调兵的虎符塞进我手心,泪如雨下,只吐出两个字:“活下去————”】
【那夜,我斩杀江充,血溅东宫玉阶。然而,逃走的宦官苏文,像一条滑溜的毒蛇,带著恶毒的谎言狂奔向甘泉宫:“太子反矣!太子造反了!”】
【可笑,大汉开国以来,岂有造反的太子?】
汉初,刘邦沉默。
汉文帝时期,刘恆长嘆息一声,看了一眼刘启。
汉景帝时期,刘启看著刘彻,更是摇头嘆息,大汉是没有造反的太子,可这个太子,却是被逼造反了。
原本亲密无间的太子,最终走到兵戎相见。
这是何等的悲哀。
【长安城陷入了五昼夜的血雨腥风。我持剑立於曾经招贤纳士、纵论天下的博望苑那残破的匾额之下,指挥著最后的抵抗。】
【箭矢如蝗,曾经的书香之地充斥著浓烈的血腥与铁锈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