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让始皇破防的指鹿为马小万历 冯大伴你会找一头鹿来吗(第2页)
这滔天的恨意无处发泄,几乎要將他的理智烧成灰烬。
“死?!死了就能消弭这秽乱宫闈、顛倒黑白的千古之辱吗?!便宜他了!
便宜他了!”
贏政如同疯魔一般,狂躁地踱步:“给寡人挖!把他赵高挖出来!鞭尸!曝尸三日!不,曝尸百日!將其挫骨扬灰,洒於驪山道旁,永世不得超生!诛其九族————不!是十八族!”
“凡与他有血亲牵扯者,无论远近,无论老幼,一律梟首弃市!一个不留!
寡人要赵高这一脉,绝!种!灭!跡!!”
始皇前所未有的杀机笼罩大殿,让整个大殿如坠冰窟,群臣更是屏住呼吸。
没有人怀疑始皇此刻的决心,也没有人敢为赵高那已死之躯求情。
“诺!”
蒙恬和蒙毅赶紧领命。
然而,这声提醒,算是提醒了始皇,他怒气难以发泄的目光再次落在大殿的朝臣身上。
“再看看你们!”
他厉声咆哮,手指点过百官:“一个个食我大秦俸禄,享我大秦尊荣!眼睛都瞎了吗?”
“那是鹿!那不是马!连一岁小几都认得清楚!你们呢?!堂堂大秦肱股!
国之栋樑!竟然就为苟且偷生,全都睁著眼睛说瞎话!附和这奸宦的谬论?”
“你们的脊梁骨呢?你们的忠心呢?都餵了狗吗?寡人要你们这群废物何用?!amp;
李斯、冯去疾、王剪等人跪在最前面,个个冷汗涔涔,后背湿透。他们下意识地抬头,惶恐又茫然地彼此交换著眼神,试图在天幕那模糊的画面中辨认出那些附和赵高的同僚。
然而画面只是一段来自后世的戏剧演绎,並非真实记录,那些大臣的面孔多是象徵性的模糊身影,谁能认得真切具体是谁?
李斯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强自辩解道:“陛下息怒!天幕所示,恐是后世编演,並非实录!臣等————臣等对大秦、对陛下的忠心日月可鑑!断不会做出此等顛倒乾坤、祸乱朝纲之事!”
冯去疾也急忙叩首:“陛下,此画面中人物皆难辨真假,或许————或许有误————”
“误?!寡人的眼睛没瞎!”
贏政根本不听辩解:“即便那里面不是你们,可也是你们的后代!寡人最多才死几年,可你们没有死!竟然眼睁睁的坐等这顛倒黑白的指鹿为马出现!你们的忠心在哪?你们的眼睛在哪?你们脑子在哪?”
这地图炮一开,群臣真的无法辩解。殿內一片死寂,只剩下始皇粗重的喘息声。
与此同时,大明奉天殿。
“哈哈,胡亥真的傻!”
小万历皇帝看著天幕上那指鹿为马的荒唐戏码,乐出了声。
然后见无人理会他,眼珠子一转,转头看看身边恭敬侍立的大伴冯保,稚嫩的小脸上充满了纯粹的困惑:“大伴,你说————那秦二世胡亥,他是真傻么?那么大一头鹿,他怎么就不认识呢?还信了那坏太监的话?冯伴伴,你会不会也找个鹿来骗朕?”
他问得天真又直接。
冯保的脸瞬间就绿了,额头瞬间渗出冷汗,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声音都嚇得变了调:“皇上!皇上明鑑啊!小的万万不敢!小的对皇爷、对皇上忠心耿耿,天地可鑑!奴才岂敢效仿赵高那万死不足以赎罪的狗贼!”
他一边磕头,一边心里把这齣戏咒骂了千万遍。
一旁的李太后和陈太后也是脸色微变。
李太后轻咳一声,沉声道:“皇儿休得嚇冯宝!冯大伴忠心侍主,岂是那等祸国殃民的阉竖可比?这等戏言以后不可再说。”
她转向冯保,温言安抚,“冯大伴快起来,皇上年幼,好奇心重而已。
她心中却是暗嘆,天幕这殿堂级表演著实太震撼,可赵高例子,不得不防,她看向殿下百官,缺了张居正,她总感觉心头空落落的。
“同学们,这就是指鹿为马的殿堂级表演!”
课堂上,播放完林啸再次看向同学们,继续引导思考:“这绝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歷史小故事,一个昏君佞臣的荒诞剧。它深刻揭示了大秦灭亡至关重要的原因——中央政权的崩坏与基层统治的彻底失控!”
林啸的声音响彻课堂:“为什么这样说?”
“这个表演,其实表达了很多意思。”
“第一层意思,就是摧毁朝廷权威,粉碎秩序根基!这里的指鹿为马是权臣——
赵高为测试朝臣忠诚度、清洗异己而故意製造的一场荒诞戏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