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第1页)
而甄海瑶,这位昔日在大秦享誉盛名被奉为当世女子道德典范的儒门女贤,她的转变反差则更是放浪形骸到了让人目瞪口呆的地步,完全是将“斯文扫地”这四个字演绎到了极致。
如果说另外两女是因爱而生欲,那甄海瑶她便是更进一步,到了因欲而心欢。
她是三人中最痴狂下贱淫乱,受虐倾向最为严重,也是最渴望被我粗暴奸淫虐玩的那一个。
她内心深处似乎早就渴望着被撕碎假面,以往那幅端庄知性的大家闺秀架子仿佛是一件从未合身的戏服,早被她抛到了九霄云外,如今赤裸着跪在眼前的,是一副毫无廉耻、只知交配求种的配种肉畜母猪相。
那双曾博览群书的温婉明眸,如今却迷离成两汪只会倒映着肉棒形状的桃花潭水,时刻流露出对大鸡巴的病态饥渴。
而她曾引以为傲的诗书才华,如今也全化作了床笫间最下流最助兴的情趣。
她最喜欢,也是最能激起她体内母猪本能的压轴节目,便是在被我如对待牲畜般按住高傲的头颅,将她摆出极度屈辱的撅臀后入式狂肏时,一边随着肉体的撞击剧烈娇喘,一边断断续续地背诵《女诫》等烈女经典:
“阴……阴阳……殊性……嗯啊……男……男以强为贵……夫、夫君的大鸡巴……就是至高无上的强权……女……咕……女以弱为美……瑶儿这身贱肉……只能……只能任由夫君随意欺负……齁??~好深!肠子……肠子被搅乱了……夫君的大肉屌顶得好深噫嗯嗯嗯??!!背、背不下去了……脑浆要被捅散了……现在满脑子里……全是夫君威猛雄壮的大鸡巴啊??!”
她赤裸的身躯横陈在散乱一地的经史子集之中,那些曾被她视若生命每日焚香诵读的圣贤书,如今不过是用来垫高她那对硕大肥美的安产型巨臀的衬垫,方便心爱的男人抽插顶撞。
而那些原本用来教导女子贞洁顺从的圣贤道理,全都被她故意拉长、变调,很快又被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无情打碎,化作了助兴的淫声浪语。
“夫……夫者……天也……齁??……天……天固不可逃……大鸡巴……大鸡巴就是瑶儿的天……呼……夫……夫固不可违……”
噗妞……噗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不敢……不敢违抗……瑶儿爱夫君还来不及,绝对绝对不会违抗夫君??!……哦齁要死了要死了??……那种地方……那种地方不能顶……瑶儿的贱肉要被天老爷夫君的大肉棒肏死了……夫君夫君齁哦哦哦哦哦哦??!”
她甚至还会在每一个停顿处,随着我大开大合的残暴顶撞,主动加上一声声极度下贱毫无尊严的齁哦骚浪母猪叫。
那种声音不似人言,而是纯粹的雌性动物在面对雄性征服时,发自本能的臣服与欢愉。
那些千古流芳的圣贤经典从她那张涂满精液残渍的小嘴里吐出来,竟比任何下流淫书都要令人亢奋。
而她全身上下最引人注目的,已不再是那双握笔的纤纤素手,而是那肥美丰腴、一撞就能晃三晃的安产型超级大白臀。
那简直是一对为了挨肏和生育而生的极品肉磨盘,两瓣硕大的宽阔肥厚尻肉伤痕累累,上面满是青紫牙印和鲜红的巴掌印,层层叠叠,新旧交替。
她的左腿写满了“正”字,那是她身为专属泄欲工具被疯狂开采的荣誉勋章,而在她的乳房和小腹上,也写满了诸如“专属肉便器”、“私人精盆”、“淫屄母猪”、“骚货”、“荡妇”、“繁殖肉床”、“产子工具”等等触目惊心的侮辱性污言秽语。
而更令人血脉贲张也是最为不堪入目的绝景,莫过于她光洁如玉的臀肉上,竟被我用三女阴毛做成的特制毛笔,蘸着她骚穴里流出的淫汁研磨砚台混合而成的淫汁浓墨,密密麻麻地在她屁股上描摹抄写满了她少女时期藏在枕头底下羞于示人的淫诗艳词。
这些诗句,不仅是她斯文丧尽的铁证,更是她这具天生淫骨从少女时代就开始初见端倪的下贱本性秘密的自白。
每一次那带着同类体味的笔尖划过她敏感的肌肤,都会引来她一阵触电般的颤栗,屁股肉随之收紧,粘稠墨汁便在雪白的肉浪上晕开一朵朵妖艳湿润的黑花。
只见在她左边那瓣肥腻颤动的紫红尻肉上,赫然抄录着她十六岁那年深夜想男人时写下的:
“红烛摇曳暖罗帐,且把春宫细细量。
锦绣文章遮浪骨,深闺夜夜自流浆。
奴家本是娇贵体,空留蜜液湿亵裳。
不求金榜状元郎,愿得金枪破玉防。”
那原本隽秀的簪花小楷因墨汁混杂了粘稠爱液显得格外湿润亮泽,如今写在这软糯摇晃的白红屁股上,随着体温的烘烤,仿佛每一笔都在向外渗水。
在她每一次不知廉耻的扭臀迎合下,那“娇贵体”三个字便在雪白的肉浪中剧烈颠簸跳动,拉伸变形,显得既荒诞又色情。
而在她右边那瓣满是牙印的屁股上,则是方才她方才在欲海浮沉中,即兴创作的一首更为露骨直白的打油诗:
“两瓣磨盘好生养,天生一副挨肏样。
狼毫且蘸骚心露,笔走龙蛇肉臀上。
前门已满后门开,跪乞浓浆灌大肠。
此身不为修德行,愿化母猪做孕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