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0(第2页)
他没有犹豫地握住那只比自己小一号的手。
看兄弟二人亲昵地你追我赶的去洗手,仁王爸爸的嘴角也克制不住地往上扬。
吃了午餐后,兄弟二人洗了个快速澡,就坐上仁王爸爸的车去医院了。
车刚进医院的地下停车场,没开阴眼的仁王千鹤都能感受到周围滞留怨灵带来的阵阵阴气。
阴气不是地下室的凉意,是顺着裤脚、衣领丝丝缕缕往骨子里钻的那种冷意。
命格纯阴的仁王千鹤甚至能从这些阴气中,感受到里面挣扎不开的委屈、痛苦与绝望,侧耳细听之下,还能听到无数模糊的悲泣、微弱的口申吟、不甘的嘶吼。。。。。。
不过医院这个地方嘛,也正常。
出门后,仁王父子就一直把注意力放在他身上,此时见他皱眉,仁王爸爸也不开车门,而是小心道,“要不要回家?”
虽然千鹤说他现在能掌控自己身体带来的力量,但他们还是担心。
“就算不去看二哥也没关系,”仁王雅治也说,“等他出院也一样可以关心他的。”
“没问题的,”仁王千鹤被他的话逗笑,“阴眼已经可以随我控制开关上,我只是感受到这里有很多阴气。”
“对我没有影响的,放心吧。”
说着,仁王千鹤便示意爸爸开车门。
从地下停车场到门诊部一楼大厅后,仁王千鹤感受到的怨力逐渐增多。
经过手术部大楼,怨力已经强到他没开阴眼,都能隐隐看到一些黑气。
仁王雅治见他一直往手术部大楼上方看,便一把拉住他的手,加快脚步往住院部那边去。
仁王爸爸时刻关注着仁王千鹤的表情,生怕他被什么缠住。
“真的不用担心我,”仁王千鹤用另一只手拍着胸口,“我现在很厉害,师父说整个日本,除了他以外,都没有比我强的阴阳师。”
师父说他们在日本要自称阴阳师,在中华要自称道士,在欧美等国家他们就是驱魔师、巫医、德鲁伊、萨满等。
总之,师父当年拜的师父是哪一派,他们走到哪个国家,就属于哪一派。
说起来师父的师父还真是多啊,有点羡慕是怎么回事。
走到住院部,怨气少了一点点。
仁王妈妈在医院食堂吃的午餐,仁王明司因为刚做了手术,在没排气之前是不能吃东西的。
他躺在病床上,打着点滴,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精神却不错。
看到仁王雅治举起相机时,仁王明司还单手比了个v。
见他这么配合,仁王雅治有些失望。
随即仁王千鹤又拉着父母站在二哥的病床边,仁王雅治设置好定时自动拍后,也来到了他们身边。
一家人龇着牙拍了一张合照。
“等姐姐来了以后,我们再拍一张。”
仁王千鹤一边看这张合照,一边说。
“拍,想拍多少就拍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