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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向晚看着他,仿佛在看着一个怪人,他自己呷醋,凭什么要她,还有这一桌子的人跟他一起吃酸物?
而这一桌子的人也不敢多说什么,便是萧勇,也是硬着头皮咽下了几口西湖“醋”鱼。
宴席将尽,人走的寥寥无几,独剩苏向晚和裴安依旧坐在那一处,而梁思贤,早已被萧勇赶到了王府外。
苏向晚被迫吃着裴安递过来的每一块酸肉,他孜孜不倦地喂着她,每喂一口,便给她拿一盏茶来。
苏向晚记不清自己喝下了许多茶水,直到把鱼吃完,她的胃是又酸又胀,仿佛下一瞬便要被戳破。
裴安用方巾擦了擦她的嘴,笑道:“这是我的茶盏。”
苏向晚已经没有力气回他了,只是低声应了一句。
裴安却继续说道:“也是你给我下药用的茶盏。”
苏向晚听到这话,顿时清醒了不少,她当即坐直,看向裴安:“我……我不是与你解释过。”
裴安却笑了笑,笑意不见眼底:“京城的密报传来,是晚晚像引诱我一样,引诱了裴怀瑾。”
苏向晚倒吸一口凉气,他怎么连这种事都能查出来?
“我说的对吗,晚晚?”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5章囚于房中“强迫”
苏向晚彻底被裴安囚禁了起来。
此事还得从裴怀瑾写了一篇《思妻书》说起。文中言道: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吾与晚晚相识于春日,定情于初秋,不料爱妻竟被山匪劫走。吾思妻甚切,日夜牵挂。吾亦坚信,晚晚亦念我。若有人窥得爱妻行踪,望速禀于我,赏黄金万两。
此信一出,天下动容,人人皆感叹太子对太子妃情深意重。而这封信也传到了裴安手中,他经由自己联络的京城密探,很快便查到了苏向晚引诱裴怀瑾的始末缘由。
苏向晚被裴安关起来后,连小荷也被赶了出去。她终日只能独自待在屋内,连光都见不得。
屋内窗帘被紧紧掩着,苏向晚看着脚上的锁链,只觉得四周密不透风,处处都压抑着自己。周遭静悄悄的,半点声响也无。她孤身处在黑暗之中,心底不禁生出几分惧意。
裴安不仅将她囚禁,还在她脚上锁了铁链。只要身子稍稍一动,冰冷的锁链便磕碰在脚腕上,阵阵生疼。
那日裴安发现她引诱了裴怀瑾之后,便略带粗暴地将她拉入房中,自那以后,他便再也没有露面。
而苏向晚也没再见过任何人影,连每日的吃食,都是由看不见的人放在屋外,待她取完,房门便立刻被重新锁上。
这日又有人将饭菜送了来,在那人轻轻开门的瞬间,苏向晚抵住了门,娇声说道:“求你可怜可怜我,我被人关在这里,只想出去透口气。”
锁链的长度刚好从苏向晚的床头延伸到门口。门外那人听到锁链晃动的声响,似是滞了一瞬。
苏向晚见那人停滞住了,心里便觉得有了机会,于是她继续说道:“我被人困在这里,日日见不得天光。就连吃饭也只能在黑暗里将就,我实在想出去透透气,求你放我出去吧。”
见那人还未答话,苏向晚便觉得到他是在犹豫。于是她尽量压低声音,装出可怜的模样说道:“实不相瞒,你可知府中最近来了位贵人?那贵人不顾我的意愿,将我关在此处,口口声声说心悦于我,实则只想将我占为已有,我心里半点也不喜欢他。”
那人终于开口,语气阴恻恻的:“晚晚半点都不喜欢我?”
门被打开后,苏向晚这才看清了来人。那人穿回了他最爱的一身白衣,宛若高雅的白莲。只是他周身透着刺骨寒意,眼神也冷冰冰的。
他将门敞开,俯下身来,抬手扣住苏向晚的脖颈,指尖细细摩挲着,仿佛下一秒便会用力攥紧。
苏向晚的肌肤温热,裴安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跃动的血液。他低眸望着她,想从她眼神里寻出几分情意,可映入眼帘的只有惊惧。
裴安忽地低笑起来:“晚晚,你喜欢裴怀瑾什么呢?”
苏向晚只觉得喉咙发紧,浑身止不住发颤。她害怕得瑟瑟发抖,双手紧紧握住裴安扣着她脖颈的那只手,几乎哑着嗓音说道:“我不喜欢他,我只喜欢裴哥哥。”
裴安却将手扣得更紧,低声道:“晚晚真是个小骗子,你方才明明说半点也不喜欢我呢。”
苏向晚拼命摇头,泪水自眼中汹涌而出:“我那是一时情急,只想出去透透气,我怎么可能不爱裴哥哥呢?”
“是吗?”裴安开口问道,语气阴鸷得如同蛰伏的恶鬼。
掉落的泪水砸在裴安手背上,同苏向晚的肌肤温度一般滚烫。裴安感受着她的泪意,手上的力道终于松了些许。他将头抵在苏向晚耳畔,低声呢喃:“有时候我在想,若是晚晚死在我手上,我们算不算相守一辈子?”
“疯子!”苏向晚听闻此话,终于忍不住对着裴安高声喊道,“你就是个疯子,你根本不懂得何为爱!”
裴安终是松开了手,轻声反问:“是吗?那晚晚教教我,何为爱?”
“母后说过,男女之爱,无非是情欲相交,既然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