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还要做什么(第4页)
医院、学校、图书馆、火影楼……
都很好说。
重点是团藏那个老贼的老巢。
我记得有三个入口。
大概在……哪来着?
我盯桌上的纸,感觉脑子还是潮的。
……算了。
我抓了抓头发,把笔啪地丢在一旁,靠回椅背,看向自己的手心。
干干净净的掌纹,什么都看不出来,却藏着那个让我在灰岛没死成的东西。
血继。
我在监狱被关了的三年,好像是被研究过身体的。但那段经历我现在回想不太起来。可能是他们给我打了麻药,也可能是我当时已经痛到记不住了。反正能确定的一点就是,那帮人八成是受了团藏那老不死的狗东西的授意。
把我塞进监狱之后,还惦记着剖开我研究?
真够敬业的。
结果灰岛研究了我三年,屁都没有研究出来一个。后来经费烧完了,把我直接卖去角斗场,指望在那里从我身上榨最后一波钱。
我也是到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人体爆炸也算是贵族们喜闻乐见的猎奇表演。
他们喜欢看我被逼着把对手一点一点加热到血液沸腾、皮肉炸裂。
我则喜欢看他们坐在看台上,一边鼓掌一边尖叫。
我挥挥手,将心里那点微微升起的微怒压制下去。
来到蛇窝以后,我就没怎么用血继了。
大蛇丸叫我别透支身体,让我一点点用、慢慢用。
我也懒得和他顶嘴。反正迟早会死,大不了弄死团藏就给他研究尸体,省得他以后费心再来抓。
所以我现在的血继……主要用来热饭、烧水……
——人形微波炉。
淦。
我居然已经沦落到这种境地了吗?
正想着要不要现在就试试能不能把饭盒和桌子一起炸了——
「……阿伦?」
一个声音突然从旁边传来,声音很哑,带着刚睡醒的鼻音。
我整个人从椅子上弹起来,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妈的!」我按着胸口转过头,「你怎么在我房间?!」
止水半躺在对面的床上,一只胳膊枕在脑后,眼睛半睁着看我。头发乱成鸟窝,衣服皱巴巴的。
「……我们不是一直同一个房间的吗?」他说,声音含糊不清。
我愣了一下。
「……哦对,」我摸了摸鼻子,「我们不是一直同一个房间的吗?我怎么完全没注意。」
操,我脑子是真的不够用了。
「你大中午在这里睡觉干嘛?不是应该去训练吗?」
我捡起笔,重新坐回椅子上。
止水没有立刻回答。他坐在床边,手撑着床沿,低着头,像在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