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投奔大蛇丸(第5页)
我朝他竖了个大拇指,然后低头用勺子狠狠戳着碗里的糊糊,忿忿地往嘴里塞了一口。
然后我感觉到了针扎一般的视线。
回头一看,兜在一群音忍之间坐下了,鬼鬼祟祟不知道说了什么,然后那几个音忍齐刷刷地朝我们这边投来八卦的目光。
………这个兜是长舌妇吗!
今天晚上一定要分开睡!一定要分开!
我要人权啊人权!
后来我跑去找大蛇丸哭诉。在我声泪俱下的控诉、外加威胁要罢工的情况下,他终于答应从经费里抠搜一点出来给我加个床。
所以说人还是得主动争取。
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会闹的员工有床睡。
这就是我曾经在根部就学会的生存法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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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蛇丸实验室里,光线暗淡,一切都附上一层淡淡的灰白。
「大蛇丸大人,我还是不明白您为什么要收留他们。」药师兜靠在桌边翻阅着资料,手指敲着桌面,像在敲打自己的疑虑,「上次止水就逃走了,这次又来了个赤盏伦……」
他记忆里的赤盏伦,是那种逃跑的时候会顺便破坏一堆昂贵实验仪器的人。
八年前,兜和她第一次相遇。那个时候他伪装成普通村民,被还听命于团藏的赤盏伦打得很惨。她的力气大得像野兽一样,差点把情报连他一起打掉。
「怎么,你怕麻烦么?」大蛇丸在桌子的另一边抬眼看他。
「不是怕麻烦。」兜推了推眼镜,「只是她以前来实验室的时候,也挺……吵的。到处乱放东西,给实验鼠吃不该吃的零食,还喜欢挖鼻孔。」
「那是七八年前了。」大蛇丸瞥他,「你当时不也天天盯着她?」
兜移开视线:「她算是我见过最难管的小孩之一。」
「你当初也只是个孩子而已……况且,她现在已经不是那样的小孩了。」
兜翻资料的动作停了一下:「您看出来了?」
「很早就不是了。」大蛇丸随手把什么东西推到一边,「人经历了一些事情之后会变,尤其是监狱那种极端的环境。而且这次,她也是带着谈判目的来的,不是吗?」
「但是止水呢?您觉得他真的是那种会支持摧毁木叶的人吗?」
大蛇丸斜倚在桌边,淡淡开口:「他不会,但是他一直没有回木叶。你还记得我们谈判的时候吗?」
兜慢慢说:「嗯……他看阿伦时,会停半拍。等待她反应后才开口,已经是一种习惯了。」
大蛇丸轻轻发出一声笑:「是的,他们互为弱点。」
药师依旧半信半疑:「那实验的顺序……先赤盏伦上场,然后是止水,对吗?」
大蛇丸看出了他的困惑,笑了笑,笑里带着冰冷:「价值有很多种,你只看见写轮眼的『直接价值』,我看见的是人的反应,那比能力本身更有趣。止水的眼睛会告诉我忍者的极限,但赤盏伦——会告诉我人类的极限。」
他把一份资料从桌上推给兜,那是灰岛监狱的囚犯记录。记录赤盏伦每年尝试越狱的次数,从最初的每周一次,最后降到,一年两次。
「人类在长期限制中会形成新的稳定状态,就像实验动物适应笼子一样。有些人即使逃出来,也会带着枷锁生活。我想看看她能不能学会在新的秩序下行动。」
「新的秩序?」药师兜推了推眼镜。
「不妨称之为——更大的笼子吧。」大蛇丸阴冷的笑,像是蛇类嘶嘶吐气。
「她身上,还有血继界限。」大蛇丸又补充道,眼里的贪婪和好奇一闪而过,「我听说过它的能力,但从未亲眼见过。不如让她先上场,逼她用出来。」
「如果她真的完全失控怎么办?会伤及我们的人手。」兜的声音里有淡淡的担忧。
「不会的,有止水在呢。」大蛇丸咧嘴,蛇瞳满是好戏开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