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他自己(第4页)
止水托着腮想了一会,开口道:「怎么说呢,应该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感觉吧……哈哈,这种感觉要你自己体验,我可无法表达出来。」
嘛,我想也是呢,这种看着过去自己的感觉一定很奇妙吧。
我转过头去,拨弄了几下小止水额前的卷发。不知怎么,我竟想起来以前与他相处的一点一滴,那个死死抱住我的腰说「我只要暗部桑」的小止水,那个说着「我想要你继续存在着」的小止水,那个抓着我的手要带我看烟花的小止水,那个被翩飞的乌鸦包围的小止水,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咬着牙坚持修炼的小止水,那个不想要再有战争的小止水,那个即使被逼到悬崖边上也绝不向族人动手的小止水。
他们现在,似乎都在我的心中声嘶力竭地哭喊着。
我一阵失神。
直到肩膀上传来某人手掌的温度,把我从恍惚中拉了出来。
「阿伦……」
我转头,对上的是一双温柔如水的墨眼。
「你和曾经的我之间,一定发生了什么吧。」
他看出来了。
是啊,我表现的这么明显,他当然会看出来。
我沉静地看向他,淡然开口:「不,什么都没有发生。」
既然你不记得了,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吧。
他抿抿嘴唇,似乎是感受到了我的固执,不再提问。
这大概是我和他相处这么长时间之后,唯一培养出来的一点默契。
我安静地坐了一会,忽然想起了正事:「不对!我还有东西要问你……」
「啊啊啊!我也有事情要问你!」止水似乎想起了什么,把我的话打断了,「鹤和我说,我不在的时候你经常受很严重的伤是怎么回事??」
「忍者受伤有什么稀奇的啊——我问你……」
「什么和什么嘛!我想以你的性子,肯定是做任务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就冲上去和人家打,最后把自己弄得一身伤,是不是?!」
「哎呀我没有,你听我说啊……」我无力地发现自己根本插不上话。
「你还要和我说啥啊,鹤都已经和我说了,你做任务的时候总是被人捅刀子,不是从前面捅就是从背后捅。捅哪儿,伤口在哪里,有没有留疤,给我看看?」止水说着就要来掀我衣服。
「靠!止水你这是想要趁机耍流氓吗!」我狠狠拍掉了那只欲掀我衣服的手。
「什么啊,我是你队长,看一下你的伤,什么耍不耍流氓的。平时你在更衣室里换衣服都不在意的啊。」止水皱起好看的眉。
他捉住我的手腕,手指在我的手臂和脖颈上一点。我突然觉得身体被一股极大的引力拖着往下拽,砰地摔在了地上,动弹不得。
我惊讶地张着嘴巴看向止水,靠!这家伙居然对我使用触觉系幻术!
于是我现在就以一种极为羞耻的姿势趴在地上,任由止水掀开了我背上的衣服。
我感觉到他的手指轻轻拂过我背上那一条条伤疤。
我感觉到了他的脸色一点一点沉下来。
他又似乎有点不开心。
奇怪,这伤疤又不长在他身上,他有什么好不开心的?
好吧,我不懂男人(内心摊手)
一直维持着这个姿势趴在地上,我觉得自己的脖子有点酸。止水呢,就一直对我背上的疤唉声叹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要身体可以动,我早就开口骂人了。可是现在被幻术控制住身体的我,只能躺在地上当一条咸鱼……
我的脸被地上的石头磨得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