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点死了(第2页)
纵身向他们跃去,身体一瞬间爆发出巨大力量,砍翻了两个人,同时也有两把剑从背后刺进我的身体。
我看着这两把剑从自己的胸口穿出来,就好像新生的芽苗破土而出。
血顺着剑,滋滋地流出。
他们反应很快。
我跳起,两腿向两侧偷袭我的人的面门狠狠踢去。
他们鼻骨碎裂,刺进大脑,死了。
还是有敌人。
我呸呸吐出几口血,另一只手从忍具袋里掏出三颗毒气弹扔在地上。
弹壳碎裂,紫色毒气肆意弥漫。
敌人散开了,那两把剑还是插在我的身上。
痛吗?
很痛。痛久了就麻木了,剩下的只有沉重,不知道是这两把剑沉重还是我的身体沉重。
抬手往旁边挥刀,是敌人的惨叫声。
居然有点好听。
我勾了勾嘴角。
敌人看不到我,但是我可以根据气流确定他们的方向。
我又扔了一颗毒气弹。
我吸入的毒气绝对不比他们少,但是呢反正我也要死了,所以没有关系。
不停地挥刀,血肉横飞的声音充斥着我的鼓膜。
身上的伤口又变多了,凝固的血又再次流了下来。
血肉横飞的声音渐渐模糊,耳朵里只剩轰鸣声。
不知过了多久,待我再次环顾四周,毒气已经散去,敌人也都倒在血泊里。没有渗入地里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呈现果冻一般的质地。
然而我还是没有死。
毒气的效果比我预计中的来的更慢一点。
只要我还站得住,就不会主动倒下。
这是根之人最后的骄傲。
我把背后插着的两把剑拔出来,留下两个对称的血洞。
剑掉在地上,发出空洞的响声。
隼人留给我的太刀也从手里滑脱了。
眼前景物的轮廓渐渐模糊,最后只剩大片大片浓重的、绚丽的红色。
暗红与淡红互相交织。
那是什么?新娘的嫁衣,十月的枫叶,夏夜的篝火。
我一步一步地向前走,脚下的泥土混着血,发出咕叽咕叽的响声。
我觉得自己像是一个在淤泥里走动的河马。
不觉的就笑出声来了。
我向前走着走着,然后倒下了。
身体,好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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