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灯
护眼
字体:

3040(第9页)

章节目录保存书签

闻言,褚砚瞳孔骤缩,惊惧如当初在禾安医院时对方说要和自己解除关系时并无二致,但这种感觉只袭来一瞬,一眨眼,连尾巴都没能拽住。

褚砚再次陷入茫然,“不做朋友……”

池隋雍向前走了半步,右手扶上褚砚的胳膊,然后一点一寸的游走到肩膀,再是颈侧,最后势如破竹的拢住了对方的后脑。

掌心盖住顺滑且冰凉的长发,手掌越往里收拢就越接近其主人的体温。

褚砚的唇型很好看,上唇窄而薄,下唇则以中间为界,挤压出两瓣饱满,唇色秾丽,尤其是在湿润的状态下。

池隋雍给了自己挣扎的时间,但目光都落在褚砚的下唇瓣上,那点色彩将他残存的理智烧得一干二净。

手上发力,就对方的脑袋压了下来。

池隋雍侧着头,附上那一片柔软。

蜻蜓点水,却也是饮鸩止渴,因为他不知道褚砚将会如何回应自己。

“就这个意思。

“我喜欢你,所以没办法和你只做朋友。”

面对这场有言有行的告白,褚砚没有正常人被表白之下的慌乱,或者说他没有任何感觉,如果真要分析下来,大概就是上学那会儿,早间老师留下的难题,自己绞尽脑汁也没能做出来,临到交答卷那会儿,他悟出解题格式,但解答过程已经来不及填上了。

不过一个关系的转变而已,不需要那么细致的步骤,反正结果如他所料。

他的沉默引出了池隋雍的追问。

“我对你做这个,反感吗?”

褚砚摇头,“不。”

只一个字,就似将浓重的氧气输送进剧烈燃烧的密室,垂垂欲碎的玻璃在这场烈火咆哮中被震成齑粉,火舌趁着破洞爬上外墙,由里至外的包围。

池隋雍连指间都在发烫。

褚砚不躲不闪,只目光澄澈的注视着自己,就算是曲解吧,池隋雍只当他在等着自己下一步动作。

两人的呼吸缱绻在一起,想要发酵出更深沉更浓烈的气息,池隋雍再次凑了上去,用舌尖舔了舔褚砚的两片下唇瓣。

果然,湿润状态下颜色更为好看,更让人上头。

“那这样呢?”

褚砚给出与上一局一致的答案,“不反感。”

“褚砚,我一直以为你是直男。”池隋雍稳住发颤的呼吸,试图让自己稍稍平稳一些,“所以你是吗?”

褚砚不懂,“直不直的,很重要吗?”

“当然很重要,至少对我来说是这样,同样的坑我不能跳两次。”

“上一次是谁?”

“你见过的,夏立。”

池隋雍想起那天在湿地公园褚砚安慰自己的那些话。

当时褚砚说自己应该去喜欢一个更好的人,短短几个月过去,如今褚砚似乎成了那个值得自己喜欢、且更好的人。

两下的心境一对比,还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褚砚见他恍神,总感觉将方才应该继续进行的东西给打断了,于是问道:“池医生,就这样?”

“什么就这样?”

“你说你在意我直不直,只是亲一下就能得出结论了?我觉得不应该这么简单的。”

坦荡撩拨下射出的箭矢正中红色靶心,嗡鸣的羽尾一径贯穿至胸膛,让内在翻江倒海,热浪席卷,池隋雍无力招架,身体依凭着本能贴了上去。

慌乱中也有一往无前,视死如归,池隋雍笨拙而热忱的将这个吻加深。

感觉到后背被人拢住,将两人间的缝隙压至负数,后背双臂的力量让他不再紧绷,整个人抵靠着逐渐松弛下来。

一个在清醒的接纳过程中,询问自身反感与否,将细枝末节拆分出来,其中有陌生的感觉莅临,缱绻流经到血液里,一并唤醒身体里的沉睡因子。

褚砚几乎全程看着池隋隋雍紧闭的眼,轻颤的睫,过近的距离下,瓷白的肌肤在视线里有种失真感。

另一个则在沉沦的试探,好在期间未遭抵抗。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