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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40(第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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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砚主动亲吻他,“那池医生教我。”

池隋雍一边从对方密密麻麻的吻里抽出空隙,一边给出总结:“我是学医的,对人体生理构造没太多羞耻感,我也接受自己的感觉。

“嗯……反正看我反应再进退,这个能做到吧!”

突然,池隋雍被死死压住,一点动弹不得,褚砚的脸逆着光,沉寂中掺杂着蓄势待发的凶狠。

新鲜的事物,新鲜的人,新鲜的感受……

一切都变得收不住,前一刻池医生还叮嘱过的事项被抛至天边。

屋里的灯准点进入休眠,智能窗帘将交织的体温封进密室,越是压抑越是膨胀。

原来这就是如何占有、拥有一个人最完美的形式。

夜风拍打着窗户,将那天在池隋雍家里意外发生的场景妥投过来,交织缠绕着将一直埋于深处的欲念分离出来。

褚砚此刻才真切的感受到那份欲念,其实在很早之前就有,想要将这个人完全裹进胸膛内的那份躁动,在初见时就露出端倪。

只是他来得快,去得也快,每当被世界隔绝时,这份欲念便也被深埋。

它不是消失,而且被夺走,在褚砚脱离自身掌控时。

过往被屏蔽的疼痛与欢愉,由远至近的袭来,离他最近的是池隋雍,他感觉到了因此人带来的所有情绪,这当中有让他甘于就此被束缚一生的安宁,还有对生活另一种形式渴望的热烈。

这份热烈也牵扯出远处那些密密麻麻的痛。

那是一旦缠上来都怎么也摆脱不掉的阴霾。

是四岁时母亲温岩的骤然离世,是在他需要安抚找到齐清禾时被冷漠的拒绝,他一遍遍的向其哭诉,对方的不耐烦和暴怒将四岁的褚砚撕得面目全非。

在那个将他禁锢的狗笼里,褚砚找到了能够出去的办法,那就是保持安静,不要哭闹。

他等着齐清禾不再生气,不再对着温岩的铁塑发呆,再凑上去讨要一点安抚。

但每次都被恶狠狠推开,再接着又是回到狗笼。

失望积满,褚砚成就了一套自我保护机智,摒弃掉自己所有的渴望,学着齐清禾的样子,不笑也不闹,像个活死人一般。

褚砚想到某年的初雪天,在他还没完全掌控这套保护自我的机制时,他从大爸褚盛家跑了出来,回到以往和温岩还和齐清禾生活的废弃工厂,门前一家三口堆出的雪人就要在他记忆中化掉,他想让齐清禾陪同自己将那个雪人再堆得扎实一些。

可那扇门怎么也敲不开,褚砚只能自己在门口,在那个相同的位置,将记忆里雪人的模样一点点堆积起来。

但是在天快要亮的时候,睡醒的齐清禾看见那个雪人,眼底暴发出前所未有的愤怒。

他将雪人踹碎,把褚砚好不容易找到的干净积雪撵进泥土里,褚砚想去护住这点念想,可齐清禾却一脚把他踹开。

并让他滚。

那是褚砚最后一次在齐清禾面前哭,那套自我保护机智形成完美闭环,就连这个让他对世界筑起高墙的罪魁都解不开。

可是在今夜,在怀中的滚烫将他灼烧得疼痛难忍时,这道高墙轰然倒塌。

那些被隔绝在外所有痛楚也跟着卷了进来。

褚砚颤着声,“雍雍,你最后也会不要我吗?”

眼泪突破防线,奔涌而出,似要将曾经疏漏掉的所有快意与失意都释放掉。

“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别哭啊褚砚!”

池隋雍的思维有些断联,他不知道褚砚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声泪俱下,那种排山倒海而来的剧烈情感几乎要将他要淹到窒息。

冰山骤然化开也不过如此。

池隋雍想到那次去黎山的车上,褚砚同自己说过的话,当时对方面无表情的叙述让他觉得怪异,每每提及过去,褚砚就像是不曾受过波及那般,自始至终平静得像一个局外人。

所以,是自己刺破了他的软肋。

“褚砚,你都不知道我有多喜欢你。”

此话一出,褚砚的哭声更盛。

“所以,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呢?”池隋雍拥住这具释放过后轻颤的身体,轻拍着安抚道。

第38章完美男友

褚砚发烧了,低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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