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病得不轻(第3页)
他刚琢磨着要怎么高情商回答,手机就突发振动,一个视频邀请弹出来打了他个措手不及。
他现在在家,穿的十分随便,一套丝绸的黑色睡衣套在身上,头发也没有经过打理,衣冠不整,很难给领导留下好印象。
但时间紧急,他只扯了两下衣领就强装镇静的接通视频,正襟危坐。
屏幕上显出观聿那张棱角分明辨识度极高的脸,不等他多看,就听对面开口:“切换摄像头方向。”
这跟平时吩咐任务的口吻一样,让温时颂手快于脑子就行动了。
观聿目不转睛的盯着,“床上。”
温时颂把手机对向床铺。
观聿紧接着又道:“窗户。”
温时颂走到窗边,并且拉起了窗帘。
“衣柜。”
温时颂不明所以但照做。
等一系列检查完,观聿才让他把摄像头转换回来,看着他带着迷惑的表情,语气温和下来:“这是在哪?”
温时颂:“……”
他再慢半拍都反应过来了,他上司这是在查房?
但上司是衣食父母,他微笑回应:“我家。”
像是察觉到他略微不悦的情绪,观聿越发缓和:“怎么不回我们的家?”
温时颂缓缓打出一个问号:?
不是,这是能说的吗?
“我还在医院,医生说我需要再观察几天。”他说明了一下自身情况,然后宛如不经意问道,“你什么时候买的房子?”
温时颂:“买了好几年了。”
他都准备换新的了,结果因为上司发生意外又没着落了。
观聿应了一声,眼神算是克制的落在他脸上,又虚虚散开,没有落到实处。
也不怪他多想,他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看到在他面前一副这么放松姿态的温时颂了。
他似乎洗漱了有一段时间了,身上真丝睡衣柔软顺滑,扣子依旧系到最顶上一颗,但仍旧露出一大片白皙光洁的锁骨。
头发温驯的垂落下来,有几缕搭到了眉眼,抹去了平日工作状态时的精锐清冷,显得几分温存和煦。
尽管隔着屏幕,观聿都能想象到此刻手机另一头的人的状态。
自从温时颂在外面另买了房子后,他就很少在他们的家里瞧见他这副模样了。
对的,温时颂已经很长时间不回家了。
观聿眼神微暗,复又沉默下来。
温时颂看着莫名其妙被挂断的视频,足足琢磨了两分钟观聿的意思也猜不出来,只觉得诡异。
好像观聿车祸之后就一直这么诡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