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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布鲁斯差点没绷住，自己这是被讹了吗？

不知道为什么，布鲁斯却拒绝不了这个人，他几乎顺从的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给他。

杰森嘿嘿直笑，“谢了，兄弟，这是哪里？”

“这是冰岛。”布鲁斯。韦恩打了一个寒颤，没好气道，这人必须放在眼皮子底下，不然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情。

现在地球很危险，超人的死他不能辜负。

“你是从哪里来的？”

布鲁斯套话。

“从大都会。”杰森胡编乱造，反正蝙蝠侠现在认不出来他，现在的他不再是那个瘦弱灵巧的男孩，而是一个体型健壮的成年男子，再加上死而复活这件事有点玄幻。

布鲁斯根本没把他往那方面想。

“你叫什么名字？我刚看见你从天上掉下来。”

杰森装傻，“什么天上掉下来？兄弟你是雪看多了有雪盲症吗？”

“那你是怎么来的？”

“私人飞机。”

布鲁斯想狠狠踹他的屁股，他自己才是坐私人飞机过来的，他比别人更知道，天上有没有别的飞机。

“好吧，我姐姐送我过来的，我名字是杰森。你叫什么？”

杰森……这个名字，布鲁斯有点恍惚，巧合吧，他整理了一番思绪。

“布鲁斯。韦恩。”

他言简意赅，打了一个寒颤，决定在找到那个特殊能力者之前，先去买个衣服，就算是蝙蝠侠也害怕失温。

布鲁斯老了，他有了胡子，头上也生出来了白发。

过去了多久？杰森好奇，不过这不是重点，他不能多问了，再问就要露馅了，或者当场被这个多疑的蝙蝠逮捕。

说实话，蝙蝠侠容忍他到现在已经是不可思议的事情。

……

奥莉亚眨眼间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广场，不，应该是墓园，中间有一个坟墓，豪华的坟墓，坟墓面前是花，鲜花和假话都有。

她不敢走上前，有种强烈的预感，墓碑上果然是克拉克的名字。

奥莉亚有一瞬间想笑，附近人很少，或许是这位为了保护地球的英雄死得太惨，人们对他心生愧疚。

脸上却冰冰凉凉，风一吹，她摸了摸自己的脸，是湿的。她哭了吗？不对，肯定是因为下雨了。

为什么失去了一个好不容易找回来，会失去另一个？

奥莉亚困惑，她不想失去，果然是超级英雄这个职业的问题。

她轻而易举地听到了事情全部的经过，只不过还需要一些细节补充。

奥莉亚想，她可以找到另一个在场的老熟人，蝙蝠侠。

她听到了杰森与蝙蝠侠在一起，也听到了农场里面的寂静。

雨窸窸窣窣地滴落在地上，一个黑色的伞替她挡住了雨水。

路易斯。莱恩小心地看着她，“你还好吗？”

她手里面拿着一杯咖啡，是准备放在缅怀之地。

她之所以注意到奥莉亚，是因为她太像了，不是脸，是气质，与克拉克太像了，那种不同寻常，一眼便可以辨认出来的气质。

“我很好，只不过发现自己哥哥死了。”

路易斯一瞬间慌了，“我很抱歉，呃，我的意思是……”

她也知道失去了重要之人的感受，她的朋友兼恩人超人也死在了战场上。

路易斯绞尽脑汁安慰她，“你是来看超人的吗？”

“不，是一个笨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