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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喜欢你就够了,”喻说迟不知道怎么弄的自己满心都是这位,他的心明明很宽广,装得下整个玫也金呢。
“……”
周惊长墨迹着抬手想让人起开,喻说迟故意用力攥住他的手,然后又一根一根给他捋直了。
两人的手几乎要融在一起,喻说迟的指节更鲜明,周惊长的稍显得青,喻说迟就像对待珍宝一样挨捋他的手指。
温度从指尖传来,触到彼此指骨。
周惊长盯着这近在咫尺的一张帅美脸,心里大不妙、不妙、不妙。
不是扎在Alpha堆里十年吗,喻说迟撩人的技术哪里学的?十指连心,喻说迟挠他!
他脸开始热,闷头往底下缩,喻说迟盈盈地看着他,突然放开手,捉贼一般用力搂紧了周惊长的腰。
周惊长身体一蜷,受惊吓差点发出声儿来。他涨红脸的速度到达一个高潮,像受了胆大包天登徒子的欺扰。
对面Alpha的力量悬殊地彰显出来,周惊长前所未有地受困于Omega先天薄瘦的劣势。喻说迟翘起他异常纯爱的眉头,拎了下周惊长后腰的衣裳,周惊长因挑衅开始生气,红着脸抿唇挣扎着瞪他,又被喻说迟搁在腰后的手惹得又冷又痒。
喻说迟还那样得意地拧着似的强抱着周惊长。周惊长实在觉得不成样子,挣扎着埋头屈起膝盖,手被迫搭在喻说迟肩上借力,后颈弧线抬起时,喻说迟瞬间低头凑近来,不打招呼突然一口咬上自己腺体。
周惊长猝不及防歪过脸,宛如成了眼前Alpha的猎物,被蓦然叼住后颈。
——喻说迟,你再敢试试!
周惊长被咬得茫然麻木,手足无措间像有甜的烟雾,在头脑里打圈。他有点绝望地挺着后颈,仿佛动也不敢动了,手轻捏着指腹无处安放。
喻说迟感觉到周惊长收紧着的姿态,周全地松开牙齿半秒钟。他一拿劲儿,就箍紧周惊长的腰,扑腾一下把人从床上带起来,撩起风摁进自己怀口。
“…………”周惊长从来没觉得自己这么无力、任人把弄。
不在战场上流血的喻说迟,惯会装兔子了,怎么这样呢,周惊长靓丽的长发柔顺得听话,被眼前家伙轻而易举地挽了满手。喻说迟一只手紧紧搂住他的腰,一只手挽着发又伸两指摁周惊长后脑勺,头全部伸过去,间歇性地亲吻他后颈柔韧的肌肤与骨节。
暴露的腺体仿佛脆弱甜美的果实,被喻说迟牙尖蹭破了口,拿柔软的唇一直吮吻不停。Omega的腺体咬破了到底是信息素还是果液?周惊长被喻说迟抱在心前,半跪在他怀里,后颈快被那柔热的双唇含透了,他已经闻不见注入自身包容强大的紫罗兰,也没有被清薄的青苔惹住嗅觉,只是恍惚着一层晕红涂了脸,精神和心脉像被攥死了一样,颤颤怯怯开口问:
“我的信息素……”
“到底是什么味道?”
喻说迟没答应,根根挺翘的睫毛屡屡蹭拂周惊长后颈,周惊长被他搂得更紧了,几乎隔过单薄的皮肤,直顶到腰上骨头里。周惊长不得不握紧喻说迟的肩膀稳住身形,一只手垂着忐忑又迷离地拧起来。
喻说迟把自己浅薄的唇色揉吻成热红了,终于知道食髓知味了,抬起眼眉,又暧昧地抵到周惊长眉心,翘起唇角答话说:
“就是,你的味道啊。”
他话落,撒开周惊长漫长起来的金发,周惊长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唯独喻说迟替他心如明镜,照话说:
“你现在,好美啊。”
“……”
周惊长一败再败,甘拜下风,再也不要跟Alpha过招了。
——他的信息素一定是果子般甜蜜的,喻说迟咬了之后说话都美了。
Alpha的信息素冷薄清新,一阵一阵袭心,疏解动物性的躁郁、不安。周惊长抚着湿漉漉的后颈,全身都不难受了。
喻说迟从病床上轻快地一翻腿下去,留周惊长不知所以地继续跪倚在枕头上。
周惊长手背蹭了下脸,讷讷问:“……你干嘛去。”
喻说迟拣撩起另一套睡衣,煞有介事说:“我想去换条裤子。”
周惊长脸色怀疑,眯起眼睛往底下瞧。
你裤子怎么了。
喻说迟大大方方朝着他,提起自己裤边儿,露出清白骨感的脚踝。好像一只开屏的白色孔雀。
他就遥遥眉头,带着点儿坏意:“你再看我,我裤子湿了。”
“…………”
周惊长蓦地一扯被子盖过自己,恨不得被子是一袭浪,把这个污秽的脑子冲干净。以他不久前对此人的了解,这话简直是对他……对裤子的不敬。
玩累了,周惊长在睡梦中听见喻说迟轻手轻脚洗衣服的声音。
原来,是后颈那一块血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