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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听那慈二使徒讲经,您能给我更换人选吗?”
年轻的圣灵困在阁楼里,冲着楼下处理完政务的国王高声道。
其余在花园里游玩的王公贵族们纷纷朝着阁楼眺望,但见远处夕阳宛若一道赤金流淌的江。
美不胜收的帝京花园,唯独公爵家的养子对圣灵无非分之想,一心一意侍奉那些芬芳的生命。
“——尊敬的国王陛下,您找我来所为何事?”
那慈做贼心虚,在入夜时来到王宫。
国王:“你从前所说……让圣灵为我诞下后代,究竟何时是良机呢?他那般郁郁寡欢的模样,若是被雷诺大使徒看到了,王室所为会败露的吧。”
一个做贼心虚的人通常用高风亮节的方式展现自己的正确:“您万不可操之过急,世俗之人惊动神灵恐会万劫不复……依我所见,至少也要等待圣灵成年啊。届时他被送出王宫宣讲教义,发生的一切都与王庭无关了。”
国王低沉一笑:“世俗之人惊动神灵恐会万劫不复?二使徒的意思,我只是个世俗之人,怎么着都会惊动神灵吧?”
自从产生了这诞育后代的想法,国王就愈发不能忍受他的徒子徒孙来往觊觎圣灵。一位国王在位期间能找到一位圣灵已是荣幸,更何况这圣灵貌美无边,相貌精致中带着Alpha般的俊俏,更不必说那一身金色的漫光。
二使徒的喉咙被国王扼在手中,瞬间目眦欲裂。
“国王,您难道是后悔了吗!我当初给您提的建议是您与医生深思熟虑后接受的,您做出的决定也与凌御医有关,假若您今日取我性命,凌御医对您的忠诚必当严重折损!届时王朝翻天覆地,就不只是失去圣灵失去一块殖民地的后果了!!”
“你敢威胁我?你用你这条低贱的生命威胁我?”国王眸中阴鸷,在狠狠掐了三秒钟后将人甩出殿门。
“圣灵不喜欢你。我将劳烦雷诺大使徒换一位讲经人。若你胆敢泄露半分王室机密,留给你的死路将会有很多条!”
二使徒样貌惊骇,跌跌撞撞跑出王宫,偌大王宫荆棘丛生,娇艳欲滴的玫瑰宛若嗜血。
“唔……呃……”
那慈二使徒捂住自己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扎了长刺,犹似千疮百孔。国王难道不想让他说话?可刺伤了喉咙会死的吧……
命悬一线之时,他听见几声虚弱的狗叫,看见熟悉的人拿着铁锹蹲在那里,跑过去慌乱道:
“耶撒茨……耶撒茨……救救我,救救我,我告诉你关于圣灵的秘密——”
“国王想要与圣灵结合。待圣灵诞下神的后代,生死便与王室无关!这已然违背了圣临教寻找圣灵的初衷,圣灵竟成了王室实现欲望与权力的工具!”
喻说迟眸光闪烁,背着锄头抚摸着手底下的金色小狗,在几句简明扼要的讲述里皱了眉头。
“我全都告诉你了,你得救我!否则你也别想活!!”
那慈面目阴毒,抓着喻说迟的肩膀不肯撒手,喻说迟听着他那苟且求生的机关算尽,黯沉的眼眉微微抬起。
那慈的惊恐反被诧异代替:“你还在那里玩畜生是什么意思?”
我快死了,跟你讲了这么多关天的大事,你竟然还在逗一个畜生。
那慈见他漠不关心,突然抬脚狠踹那只狗!
喻说迟眼神一冷,他站起来“磅当”一声,将种花的铁锹当头而下。
“你才是畜生。”
热乎的鲜血漫开,喻说迟撬了一片地,将那慈的尸体扔进了王宫外偏僻的玫瑰花底下。那里的玫瑰生长态势很差,看起来缺乏营养,萎靡不振,色泽颓奇。
枯白月光下,狗狗蹭着他舔血,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在他转身的一刹那出现。
“……”
少年Alpha躬身抱起可怜的小狗,又成了一副黯然亏萎的模样,像个毫无权势任打任挨的废物。
“你为什么要杀了他?”
“吾……没有。国王……旨意。我……只是,回家。”
老医生:“他死了已成定局,你又该如何向国王解释?”
少年低沉的目光屈从,余光却瞥见很远处阳窗,不怒而威的国王正站在那里。
“那慈使徒骗我给圣灵下毒……圣临教是陛下的圣临教……谁都不能违逆。吾……会告诉雷诺大使徒,圣灵得知真相,被那慈二使徒寒了心,因此郁郁寡欢……那慈二使徒自知对不起教会,自尽身亡。”
“他没有跟你说别的?”医生试问。